“倪坤,我義父他已經給足你面子了,也仁至義盡了,希望你不要得寸進尺!殺劍本就是殺樓之物,現在物歸原主,實在理所應當,並非無禮要求!”
南宮宇抓著劍柄,橫眉冷目的沉聲警告。
的確,殺劍正是殺樓之物,殺神的佩劍。
若說物歸原主,也合乎情理。
但合乎情理的前提是,倪坤與血衣的交情所致。
若與血衣毫無交情,與殺樓其他人也無過深交情,在弱肉強食的修煉界裡,誰會談什麼物歸原主,理所應當?
誰實力強,好東西,便是誰的!
在修煉界裡,實力才是道理!
倪坤輕輕吐了口氣,揮手取出殺劍,彈了彈劍刃道:“前輩,你似乎想錯了一點,此殺劍雖為殺樓之物,乃血衣的祖先殺神之佩劍,即便該當物歸原主,
也該是交給血衣,而不是交給你,或者其他任何人吧?”
聞聽此言,總樓主捋著鬍鬚笑道:“呵呵,看來倪小友,並非是不講道理之人,不瞞倪小友,血衣她如今身在南修煉界,暫時回不來,因此……”
“既然血衣回不來,那我自然不會將殺劍交給任何人。”
倪坤淡聲打斷總樓主,隨即牽引鎮魂玉佩,將殺劍收入其中,淡聲又道:“血衣何時回來,由她找我討要殺劍吧,除此之外,別無可能!”
“你當真給臉不要臉!”南宮宇猛地拔出劍,厲聲呵斥。
剎那間,倪坤眼神幽幽的看向了他,沉聲道:“南宮宇,當初於南殺樓,我並未殺你,有很大原因是顧念南宮紅顏的面子,你現在與我無禮,
我同樣看在南宮紅顏的情分上,不與你計較!但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莫要不知好歹!你在我倪坤眼中,連半招也走不過!”
“你!”南宮宇呼吸一窒,可謂羞惱至極。
“宇兒,你退下吧。”總樓主擺擺手。
隨即,總樓主揮手一召,致使木墩上的一把斧頭,飛入了手中。
“倪小友,念在血衣的份上,老朽只砍你一斧,若你未死,大可帶著殺劍安然離開,不知你可敢應?”總樓主微微笑問。
如此一問,頓時引得倪坤搖頭失笑。
準聖揚言,砍神玄一斧,未死可離開?
偏偏還說的很講情面。
“那不如讓我刺你一劍,你未死,我則留下殺劍,如何?”倪坤笑著反問。
“倪坤!你太自大了!我義父乃是準聖之境,你認為你是對手嗎?”
說到此處,南宮宇不屑譏諷道:“縱然讓你刺上千百劍,你也未必能傷害義父分毫!我勸你還是留下殺劍,保命離開為好!”
“倪小友,老朽的忍耐力不強,修行還不夠,倘若你不敢應,那老朽只好將你砍殺在此,之後再取殺劍了。”總樓主沉聲言道。
聞聽此言,倪坤啞然失笑:“你便不怕殺了我之後,殺劍與儲物之寶,一同毀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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