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不遠處的天族使者,倪坤內心殺機瀰漫,面上則古井無波。
一旁,許道君忽地傳音道:“師尊,這天族使者,絕對沒安好心,我估計要出大事。”
倪坤聞言微微皺眉,不免看向了城外的千餘萬人,各個種族皆有,大部分都是巨王城的本土居民。
“爹,娘,你們快看,那個是化了形的鳥妖嗎?”
忽然,在寂靜之中,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抬手指向了城牆上的天族使者。
聲音不大不小,卻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剎那間,年長者無不是大驚失色,趕忙按住自己身邊的孩子,唯恐他們也跟著起鬨。
而那說話的小男孩,早已被其父母按在了地上磕頭。
“請天族使者大人恕罪,犬子年幼無知,無禮冒犯了大人……”
噗!
驟然,那小男孩的父親,話還未等說完,便是被噴了一臉一身的鮮血。
清晰可見,天族使者手裡的金棍,蔓延增長,瞬間便是將那小男孩的身體,給轟的碎裂而開。
“我兒……”中年女子大驚失色。
“膽敢羞辱天族者,不論男女老少,盡皆要死!”
說到此處,天族使者揮動金棍,又是將那小男孩的父母,一同搗碎了肉身。
待得金棍縮回,化作正常大小,城外已然寂靜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簡直該死!”許道君咬牙切齒,臉色極冷。
一旁,倪坤眼睛眯成了一道縫隙。
“你現在還認為,天族不會濫殺無辜麼?”許道君頗為鄙夷的看向了拓跋仟。
此刻的拓跋仟,已是怔愣住了,似乎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恍若沒有聽見許道君的傳音一般。
“諸位且聽著,最近我天外天的敵族,龍族,於巨人族領域,巨王城外不遠處渡劫,經過徹查,
我未能發現任何蹤跡,因此,你們皆要死!我需要用你們的生命,告知天下州地所有種族,
但凡看見龍族不報者,盡皆要死!”
話音落下的剎那,天族使者猛然將手中的金棍,丟到了半空。
那金棍化作了巨型長棍,大到可以碾碎山嶽。
眼看那巨型金棍即將落下,城外的各族之人,無不是驚恐大叫,慌不擇路的四散奔逃。
然而,巨型金棍的覆蓋面積,極為龐大,即便逃,也根本無法倖免於難。
“住手!”忽然,拓跋仟怒喝,登時揮起長槍,刺向了天族使者的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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