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看到什麼，我都會爛肚子裡。”
左參謀長點了點頭看向江綽，江綽深吸一口氣道：“陳縣長，發吧。”
陳怡開啟第一隻木箱，裡面一排黑色薄板，上面貼著白色紙條，寫了姓名和編號，眾人都伸長了脖子瞧。
陳啟方，錢於禮等已經見過平板的人，如今都裝出第一次見的樣子，滿臉驚訝。
江綽拿起一塊起身說道：“這東西叫平板電腦，每塊上面貼了相應的名字，領到的先別急著動，聽俺把話說完。”
陳怡按名字一塊一塊的往下遞。
孫曉玲第一個接到，她之前也見過這東西，但沒上手過不知道怎麼用。
翻來覆去的端詳了半天，很薄很輕，表面光滑的能照出人臉，紙條上寫著她的名字。
沈若溪可沒心思研究，接到平板的瞬間，將螺絲刀對準背面的凹槽就要撬，陳怡嚇得趕忙伸手按住。
“別別別沈工，您穩著點，先別拆。”
沈若溪嘴巴張了張，極不情願的把螺絲刀塞進口袋。
等陳怡發完，江綽清了清嗓子道：“每塊平板裡面存了教學影片，是專門給你們錄的，側面有個鍵按一下就亮，亮了後，點中間那個三角形標記就能播。”
幾十人低下頭，各自按照江綽教的方法操作。
孫曉玲早就好奇這東西了，第一個按亮，黑底螢幕上顯現出一行白字：致孫曉玲醫生，您的孫子——張學良！
孫子？
孫曉玲愕然的眨著眼，腦子裡轉了好幾圈，終於明白了這話的意思。
可是，自己今年才二十歲啊，連個物件都沒有，哪來什麼孫子？還沒琢磨明白呢，畫面已經開始播放了。
那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戴著無框眼鏡，一身白大褂，兩鬢斑白，眼圈通紅。
嘴唇哆嗦好幾下，喉嚨裡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節，好半天過去，才帶著哭腔擠出來一句話。
“奶奶……我的奶奶啊，不肖子孫張學良，終於又見到您老人家了。”
男人說完這句話就開始擦眼睛，眼鏡歪到一邊也不管，幾十歲的人哭得跟個孩子一樣，鼻涕都快掛下來了。
孫曉玲哪有這種心理準備，還以為是跟之前一樣的手術影片，被嚇得一聲驚呼，雙手不受控制的一抖，平板當即脫手飛了出去。
虧得陳啟方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不然鐵定摔碎。
這一聲尖叫，讓幾十雙眼睛齊刷刷掃過來，孫曉玲奪回平板死死的扣在懷裡，臉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朵根。
陳啟方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孫曉玲搖了搖頭沒說話，畢竟是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哭著喊奶奶，換誰都得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
這時，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連串的驚呼聲，比起孫曉玲，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啟方的好奇心被勾起，沒再追問，趕緊按亮了自己手中的平板：致陳啟方前輩，您的學術後輩——周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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