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日軍防衛司令部,佐藤伽坐在辦公桌前,盯著三道嶺劫車,清水橋被炸的卷宗,心裡壓著一塊大石頭。
之前派出去的兩個大隊,只找到幾個腳印,壓亂的叢林,以及一些彈殼,而八路蹤跡和丟失的軍火,卻是半點訊息都沒有。
他想不明白,沒有大規模人員活動跡象,也沒有車輛行動痕跡,那些軍火到底是怎麼被運走的?
這時,大門被撞開,情報參謀連門都顧不上敲,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
“司令官閣下,大事不好了,灤州急報!”
灤州?
佐藤伽心頭頓時猛地一沉,一把搶過電報,看了幾眼瞳孔驟然一縮,增援的兩個中隊全員覆滅沒什麼,但灤河橋被炸塌了,站內七整列的物資憑空消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佐藤伽渾身一哆嗦,感覺腿肚子發軟,後背唰一下冒出一層冷汗。
短短幾天,被炸燬了兩座橋,死的人都快兩千了,大批的彈藥糧食直接被搬空,關鍵又是一模一樣的手段,難道劫掠皇軍的還能是鬼不成?
佐藤伽把能砸的都砸了,叮鈴咣啷的碎了一地殘渣,喘著粗氣大罵:“八嘎!這些該死的八路到底是什麼怪物,他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情報參謀低著頭不敢搭話。
佐藤伽知道,這些事根本瞞不住,必須立刻上報北平,至於結果是什麼,也許是撤職,也許是上軍事法庭。
他無力的坐回到椅子上,捏著眉心揮了揮手:“去,把這些事情發給多田駿。”
……
北平,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多田駿正在翻看軍火的輸送報告,這麼多天過去了,佐藤伽的承諾就像放屁,依然還是最初的十一批軍火,後面他連個子彈殼都沒見到。
參謀拿著一封加急電報快步衝了進來,恭敬的雙手遞上:“司令官閣下,佐藤司令官發來急電!”
“佐藤伽?”多田駿哼了一聲:“別告訴我,軍火還要再拖一段時間。”
參謀沉默不語,保持著躬身的姿勢沒動,但太陽穴流下幾滴冷汗。
多田駿皺眉拿過電報檢視,一開始神色還算平靜,可看著看著臉色開始變青,最後捏著電報的手青筋暴起。
“佐藤伽!”
多田駿一聲憤怒的咆哮,驚得一眾參謀發顫,縮著脖子老老實實幹自己的事。
“之前還跟我彙報,只是游擊隊騷擾,讓我等幾天。”多田駿笑了一下,笑容陰沉的令人膽寒:“呵,現在告訴我近兩千人玉碎,灤河橋和清水橋被炸,還有數不清物資消失無蹤,他是怎麼有臉讓我等的!”
彙報的參謀連大氣都不敢喘。
多田駿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壓下怒火:“給佐藤伽回電,我不管他用什麼辦法,必須殲滅那群八路,還有軍火,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告訴他,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如果參謀本部問責,沒人能保得住他!到時候讓他自己向天皇謝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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