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值守戰士站姿挺拔,寸步不讓。
“報告長官!上級有死命令,排雷工作結束前,所有非作戰人員,無論官職高低,無論任何公務,一律禁止進入!”
郝振奎面色一沉,厲聲道:“放肆!你們居然敢阻攔戰區督導?八路軍就是這樣教你們對待上級的嗎?”
戰士不卑不亢,依舊半點不退:“這是我部鐵令,只為保障各位長官的安全,未排淨雷區絕不通融!”
不管兩人如何輪番施壓,值守戰士油鹽不進,翻來覆去就這一套說辭。
範敬山哪能想到,李雲龍居然早有防備,連礦區哨兵都統一了口徑,根本不給他們半點鑽空子的機會。
本想抓八路軍私自採礦的把柄,結果連礦區大門都摸不到。
郝振奎還想硬闖,被範敬山死死攔住,硬闖就是公然挑釁統一戰線,一旦出事,所有罪責都在他們身上,得不償失。
“走!”
範敬山臉色鐵青的冷哼一聲。
折騰半天,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算計,結果再次被用同樣的爛藉口給堵死了,一行人只能憋著滿肚子的火氣,無功而返。
……
山城,委員長官邸書房,蔣委員長面前是範敬山發回的電報,逐字逐句看了兩遍,臉色越來越難看。
聯合駐防被頂回來,礦區進不去,口供只給看了錄影,連俘虜的面都沒見著,兩邊派了三個少將,愣是一根毛都沒撈著。
蔣委員長把電報拍在桌上:“廢物!”
戴老闆思考片刻道:“委座息怒,範師長沒辦成事,我們可以從別處想辦法。”
蔣委員長看了戴老闆一眼:“哪方面?”
戴老闆趕緊道:“委座,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依舊從武器方面下手。”
蔣委員長皺起眉頭:“雨農,咱們前前後後查了多少次,半點頭緒都沒有,怎麼下手?”
“抱歉委座,是卑職表達有誤,卑職的意思是,既然八路現在兵強馬壯,那就讓他們替國府打仗。”
“替國府打仗?”蔣委員長敲了敲桌子:“說說看。”
戴老闆提了下上次協防的事,隨後道:“這回咱們要求調兩個精編主力團到第一戰區,豫西鄂北的日軍兵力不弱,光靠我們一家不夠,延安總該出力。”
蔣委員長瞪了過去:“上次我讓他們調派三個主力團,結果來了三百人,武器還是漢陽造配大刀,雨農,你怎麼保證這次不同?”
戴老闆上前半步,低聲道:“委座您想想,之前他們說主力部隊在原平無法脫離戰場,我們理解,這次仗打完了,各部都在休整,還有什麼理由不答應?”
“只要到了我們的地盤,怎麼弄還不是委座一句話的事,如果還是不答應,就是不服從統一指揮,委座大可以拿到國際輿論上說事。”
蔣委員長表情緩和下來,讓戴老闆給延安發報,但不要提游擊營,以免被當做擋箭牌,就說鑑於豫西戰事吃緊,懇請延安方面調派兩個精銳整編團前往協同作戰,以彰顯抗日統一戰線之誠意。
還特意強調措辭客氣點,別讓延安找到話柄。
戴老闆躬身道:“是,卑職這就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