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師姐吩咐過?她答應讓你們守著了?”譚月神情一怔。
兩個核心女弟子相視一眼,皆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眼見她們預設,譚月柳眉皺的愈緊,冷聲說道:“我記得你們是楊亂親傳的支持者,以雲師姐不干涉親傳爭鬥的原則,絕不會答應讓你們守著!馬上讓開!”
“剛剛已經說過了,我們已經退出了,現在只幫雲師姐看守宮門。”右方女子不耐。
左方女子眸光一轉,卻是看向了倪坤,見他一副內門弟子打扮,不禁抿唇訓斥道:“譚師妹,你能見雲師姐,那是雲師姐對你照顧有加,可你也太不要臉了,還帶個內門男弟子過來?你難道不清楚,雲師姐這裡不準男人出入嗎?”
“閉嘴!我的事不用你們管,讓開!”譚月怒斥,突然感覺事情很不對勁,即便雲師姐想找人看守宮門,也絕對不會找楊亂的人,肯定發生了什麼!
奈何,兩女拔出長劍交叉一橫,微微昂著頭,不言不語。
譚月頓時氣急,指著她們呵斥::“你們……”
“倪坤?你個廢物來核心殿作甚?”
忽然,一道充滿驚訝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譚月。
轉頭望去,行過來的女子,正是慕容煙雨。
在她身旁還跟著一位二十來歲的俊逸青年,腰間佩劍,手裡拿著摺扇,長髮束起,面容俊朗,身姿挺拔,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笑意,一副儒雅書生的氣質。
此人,正是內門甲院大師兄,韓君。
那守著宮門的兩個核心女弟子,在見到韓君之後,神色中滿是愛慕之意。
堂堂核心弟子,卻對內門弟子這般,由此可見,韓君的地位之高。
“哼!你們還說已經退出了楊亂親傳的勢力!”
注意到兩個女弟子神情不對,譚月立馬咬牙冷哼。
誰不知道韓君乃是第二親傳,楊亂的親信?
別看韓君現在只是內門弟子,他在楊亂那裡可是第二號人物!
比那些支援楊亂的核心弟子,地位要高出太多!
“誰允許你進入核心殿的?你一個廢物外門弟子,有資格嗎?”
慕容煙雨走到近前,直視著倪坤,不屑質問。
“外門弟子?他是外……呀!倪坤,我好像聽過呢?”左方女子眨著眼睛,盡力回憶著。
右方女子神色鄙夷,出聲提醒道:“咱們真武門最廢的拖油瓶,廢物坤!”
“哦對!廢物坤!譚師妹你放肆!帶著個廢物來見雲師姐?”左方女子寒聲訓斥。
“統統閉嘴!”
譚月俏臉掛滿寒霜,冷冷的盯著她們,沉聲道:“是我帶他來的!況且,雲師姐認識倪坤!再敢胡言亂語,我保證雲師姐不放過你們!”
“你!”兩個核心女弟子呼吸一窒,並不清楚倪坤和雲清雪有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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