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公子,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留在月亮城,我聘請你做賭石坊的聖級賭石師,無需你做什麼,每年可拿賭石坊十分之三的收益。”
說到此處,上官妙音柳眉微微皺起,抿著紅唇又道:“二是離開月亮城,我會通知聖地,派遣高手過來護你安然離開,你同樣能拿賭石坊十分之三的收益,每年。”
“倪兄,我覺得此法可行。”雲不凡眯著眼睛,輕聲提議。
上官妙音此舉,無疑是在彌補倪坤。
不戒拍著大肚子,意味深長的唏噓道:“真好啊,上官賭石坊十分之三的收益,貧僧忙活好幾天,也沒見一根毛。”
聞聽此言,上官妙音微微掃了他一眼,抿了抿紅唇,笑笑並未多言,自然聽的出來,不戒是在抱怨幫自己做事,沒得到好處。
“我,我可以想辦法,治癒你身上的疤痕。”夏夢蝶突然道。
倪坤輕輕搖頭,沉聲道:“你們不必如此,我所做之事,全為司馬鏢局。”
司馬鏢局,司馬嫣然,那個死了丈夫的寡婦。
上官妙音幾人相繼沉默,對於倪坤和司馬嫣然的事,皆已知曉。
“負責與司馬鏢局談合作的王管事,已經死了,但還有一人,未殺。”上官妙音眨著美眸,偏頭看向了穆環兒。
穆環兒會意行禮退下,片刻後,帶回了樓清。
此刻的樓清,臉色蒼白如紙,渾身滿是鞭抽血痕。
“倪,倪坤……”
樓清喉嚨滾動,萬萬沒想到,倪坤的來頭這麼大,早知如此,當初便不該招惹他!
剎那間,樓清爬到了倪坤腳旁,哭著求道:“是我錯了,我不該讓你生火做飯,不該找人殺你,不該排擠你,求求你別殺我,放了我吧!我知道你喜歡司馬嫣然,我不和你搶,不,我沒資格和你搶,她是你的,她是你……”
砰!
驟然,倪坤一腳踹出,登時踹碎了樓清的喉嚨,當場氣絕身亡。
如樓清此等敗類,活著有害無益,他死了,司馬鏢局倒也能清淨!
“這小子是誰?真夠有膽的,居然讓倪兄生火做飯,還想殺倪兄?”不戒滿臉驚訝,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活到現在才死的。
上官妙音與雲不凡等人,皆是沉默不語。
倪坤經歷過的事情,簡直令人無法相信,如此人物,竟幹過生火做飯之事。
不免回憶起倪坤身上的疤痕,密密麻麻,縱橫交錯,其經歷令人深思。
“諸位,我有要事需到皇城走一趟,他日再聚吧。”倪坤起身抱拳道。
聞聽此言,上官妙音等人齊齊皺眉,神色驚疑不定。
皇甫世家正在皇城之內!神劍山莊雖不在,但李無塵卻在!
此等節骨眼,倪坤竟還想進皇城!
“看來倪兄應該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一路珍重!”雲不凡起身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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