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倪坤額頭黑線直冒,莫非那鎮天王世子姜風,乃是個蠢貨?
“勞煩幾位再去知會姜世子,便說樓某人等不太久!”張瞎子沉聲道。
“等不太久,那也得等,知道剛剛進去的人是誰嗎?”一護衛冷笑道。
張瞎子微微皺眉,眼神泛冷。
“哼!倪坤之名,誰人不知?你們如果等不了,那便離開吧!”
眾護衛皆是一臉不屑,既然姜風世子先接待倪坤,那便證明眼前的兩人,身份並不高。
“轉告姜世子,樓某人與他商談之事,作廢。”
話音落下,張瞎子衝著倪坤點點頭,一同邁步離開。
眾護衛見狀愣了愣,隨即紛紛笑出了聲來。
“前輩,不如這樣吧,我留在這裡等候。”倪坤皺眉提議,南宮紅顏交代之事,還沒有辦成,自不能就此離開,畢竟千金一笑樓,太難進來了。
走在前面的張瞎子,聞言頓時駐足,頗為詫異的問道:“你想在這裡享樂享樂?”
倪坤摸了摸鼻子,靦腆笑了笑,並未多說。
見他如此,張瞎子不免搖頭失笑,從懷裡掏出一個乾坤袋,遞給了倪坤。
“拿著用吧,不過你需要換一張臉了,免得因帝子令之事,遭受厄難。”
張瞎子說完,又是取出了一塊令牌,遞給倪坤道:“這是皇城權貴齊承的令牌,等你享樂滿足之後,可到齊承府上,與老朽會面,如若有人詢問,你則用齊承府客卿回應。”
“好,多謝前輩。”倪坤靦腆一笑,抱拳道謝。
張瞎子拍了拍倪坤的肩膀說道:“年輕人嘛,別不好意思,偶爾放鬆一下,很正常。”
倪坤摸了摸鼻子,笑著點點頭。
待得張瞎子離開千金一笑樓,倪坤背過身的剎那,以千面術,換了張面容。
於一層裡,隨意尋了一個無人的座位,坐下自斟自飲,默不吭聲的聽旁人言論。
千金一笑樓,進來難,想見春夏秋冬四位頭牌,無疑難上加難。
倪坤本是想坐在人堆裡,聽一些如何見到四位頭牌的方法,奈何聽了半天,聽見的全是無用之言,甚至還有很多汙言穢語。
“公子,我們姐妹能坐下來嗎?”
忽然,悅耳的聲音響起,引得倪坤神情一怔,偏頭望去。
入眼的,正是那兩個守門的貌美女子,此刻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
倪坤微微皺眉,見坐在一層裡的權貴,身旁皆有女子相伴,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
“二位姑娘為何臉掛淚痕?莫不是受了委屈?”倪坤故作疑惑的詢問。
“多謝公子關心,要怪也怪我們姐妹,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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