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承府,府堂。
張瞎子與鬼書生並排而坐,對面坐著的則是黑寡婦與孔雀。
最上首位,坐著一男一女,男的正是齊承,中年模樣,滿臉病態,瘦弱如麻桿。
女的雖已步入中年,但卻風韻猶存,肌膚勝雪,貴氣明顯。
府堂裡極為安靜,幾人的視線,全部定格在地上的屍體。
“報!有位自稱樓某人的公子拜訪。”
待得一下人行進府堂稟報,幾人皆是緩緩回過神。
張瞎子偏頭看向齊承,點點頭示意。
“請進來吧,咳咳。”齊承拿著金手帕,捂嘴咳嗽不斷。
一旁,中年美婦頗為嫌棄的白了他一眼,暗罵一聲沒用的廢物。
齊承故作視而不見,心下早已對妻子心灰意冷,當初正是因為她,才與權貴翻臉,以至於被閹成了閹人,奈何萬般呵護,換來的不是忠貞不渝,而是背叛與冷眼。
片刻後,在下人的帶領下,倪坤行進了府堂。
看著地上的壁虎屍體,倪坤不免皺起了眉,故作不解的問道:“昨夜出任務了?”
聞聽此言,正在冷眼盯著倪坤的鬼書生,臉色頓時一沉。
“沒有,他死在了府中地下,兇手不知是誰。”張瞎子捋著鬍鬚提醒。
倪坤點點頭,不再理會,可心卻始終懸著,只因張瞎子等人,似乎不知道齊承的妻子,與壁虎一同在地下的事,齊承的妻子到底看沒看見自己,還是未知數。
“殺神,你昨夜沒過來嗎?”
忽然,孔雀眨著美眸,輕聲詢問。
如此言語,直接引得幾人,一同看向了倪坤。
倪坤眼神幽幽,偏頭看著她,淡淡問道:“你何出此言?”
“沒有,我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呢。”孔雀眯著眸子,笑得陰陽怪氣。
很顯然,孔雀在懷疑倪坤,不管懷疑錯對,她必有讓鬼書生與倪坤不和之念。
“呵呵,我的確有殺壁虎之心,但如若我出手殺他,你怕是活不到現在。”倪坤面容冷峻,殺意極為明顯的冷笑提示。
孔雀輕咬著嘴唇,眸子凝視著倪坤,心底殺機森然。
“此事暫且擱置吧,殺神,你與孔雀的恩怨,該放一放了。”黑寡婦點著柺杖警告。
倪坤剛剛所言已經很明顯了,有殺壁虎之心,同樣也有殺孔雀之意!
“不管如何,殺害壁虎的兇手,我勢必查清!屆時以命抵命!”鬼書生緩緩起身,冷冷掃了倪坤一眼,揮手以靈氣捲起了壁虎的屍體,邁步離開了府堂。
張瞎子與黑寡婦見狀,皆是皺眉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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