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坤面容冷峻,緊緊護著血衣,絲毫不受威壓影響。
眾多醫師見狀,皆是眼神驚異。
陳辭乃是天玄之境,年輕至尊之一,以靈息威壓侵襲,卻傷不到目標分毫。
“難道他真是倪坤?”
“他現在的老態,必是血氣缺失所致。”
“難不成燃燒了血脈?或者被人抽離了血氣?”
“嗯,重傷未愈之身,卻還能抵下少谷主的靈息威壓,看來他在上古遺蹟內,與姜胤等五位年輕至尊大戰,該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聞聽眾醫師言語,陳辭眼神泛冷,猛地一揮衣袖,揹負在後,制止了眾人談論。
“即便他是倪坤又如何?哼!區區一個元魂境,能勝年輕至尊,乃是因為上古遺蹟的陣法,壓制了天玄境年輕至尊的境界,才讓他僥倖得到了遺蹟傳承罷了!”
說到此處,陳辭冷冷掃了倪坤一眼,不屑又道:“看看你這副病懨懨的廢物模樣!呵!不管你是不是倪坤,我懶得確認,不過礙於藥王谷與太虛聖地交好,藥王谷又有谷規,我不會對你如何,但你懷裡的人得留下,我需要確認她是不是血衣!”
血衣,同是年輕至尊之一,殺樓的刺客!
眾醫師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藥王谷歷代藥師,皆被殺樓刺客暗殺過。
對於殺樓刺客,藥王谷即便是救人治病的醫師聖地,也絕不會手軟!
倪坤深深吸了口氣,心底殺機無限,陳辭明明已經確認,自己必是倪坤,卻偏要阻攔面見夏夢蝶,還想留下血衣懲戒?難道他不知道,夏夢蝶與血衣乃是至交好友嗎?
還有與姜胤等年輕至尊大戰之事,似乎龍魂法相,並沒有宣揚出去。
龍魂法相併未暴露,對倪坤倒是一件好事。
“貓爺,需請你幫忙撕開空間了。”
倪坤沉聲傳音,帶著重傷昏迷的血衣,根本無法與陳辭放手一戰,鎮魂玉佩雖能裝載活人,但以血衣的傷勢程度,一旦進入鎮魂玉佩,必定加重傷勢!
眼下唯有依靠貓爺的空間之刀,離開藥王谷!
“怕是不行,藥王谷的強者已經在暗處蟄伏了,以藥王谷傳承至今的陣法,雖遠不如從前,但憑貓爺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破開空間,況且即便破開了,也會被查到蹤跡。”貓爺傳音嘆息。
聞聽此言,倪坤心裡咯噔一下,看來唯有在此死戰了!
“我讓你將人留下,你則滾出藥王谷,難道你沒聽見嗎?”
忽然,陳辭冷著臉,緩步走向了倪坤,冷冷又道:“既然你不肯乖乖聽話,那我只好親自動手,將你打出藥王谷!屆時是生是死,是好人還是殘廢,便要憑你的運氣了!”
“陳辭!好歹你也是個年輕至尊,趁著倪某人傷勢未愈,不止咄咄逼人,還讓藥王谷的強者,於暗處蟄伏?呵呵!堂堂年輕至尊,堂堂藥王谷,便這般不堪嗎?”
說到此處,倪坤眼神幽幽,不屑厲聲喝問:“不知你可敢等我傷勢恢復,一決高下?”
剎那間,聲傳四面八方,喝的眾多醫師,盡皆呼吸一窒,大感顏面無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