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已然大小便失禁!
身在水中,以雷之法則侵襲,根本無需破開水之屏障,即可讓孔雀自損!
“到此為止!”忽然,厲喝聲響起,一灰袍老者顯現,揮手輕鬆打破了屏障,阻斷雷擊。
噗通一聲,孔雀躺在了地上,即使雷電消失,身軀也依舊在抽搐著,口吐著白沫。
“我們走吧。”血衣冷冷示意。
倪坤面容冷峻,掃了一眼灰袍老者,收起雷嵐,緊隨血衣之後。
不用想,灰袍老者必是總樓的副樓主,不然血衣豈會示意離開?
“站住!”灰袍老者沉聲喝止,靈息威壓席捲。
對於靈息威壓,倪坤早已免疫,不論何等強者的靈息威壓,盡皆無用。
然而,血衣卻是被靈息威壓,鎮壓的駐足原地。
倪坤見狀微微皺眉,駐足在血衣身後。
“三日後,東皇天庭與太虛聖地兩方勢力,將會在演武臺比鬥,倪坤你既然代表太虛聖地出戰,那便由你想辦法,帶著殺樓刺客,混入演武場吧。”
說到此處,灰袍老者揹負著雙手,沉聲又道:“算是你剛剛上任,為總樓做出的貢獻!”
大羅聖地遺蹟之事,致使總樓損失過大,總樓勢必要展開報復。
報復的目標,不單單是違背約定的楚天行,更還有東皇天庭!
“倪坤雖已是地樓樓主,但同樣還由我來管理,他做何事,無需副樓主知會!”血衣冷冷提醒。
話音剛落,陰之殺劍翻飛而出,帶著一抹血光,劈開了靈息威壓。
灰袍老者見狀目光泛冷,沉聲呵斥道:“混賬!難不成老夫還需聽你的不成?既然倪坤已是地樓樓主,就該為總樓付出一切!總不能遊走在太虛聖地與總樓之間吧?”
“倪坤之事,由血衣決斷吧。”
忽然,淡淡的聲音響起,迴盪在幾人耳旁。
灰袍老者眉頭緊皺,臉色難看的抱拳彎身道:“是,謹遵總樓主之命!”
“走。”血衣冷冷道。
片刻後,張家棺材鋪。
待得倪坤與血衣從通道現身,張瞎子趕忙恭敬相迎。
“拜見天樓樓主,拜見地樓樓主。”張瞎子彎身行禮。
倪坤輕輕吐了口氣,上前托起了張瞎子,苦笑道:“千面前輩,你無需與晚輩客套。”
張瞎子捋著鬍鬚,頗為欣慰的點頭微笑,倪坤並沒有因為地位升高,而變得目中無人。
正所謂權利越大,思想變化的越發可怕,很顯然,倪坤不是那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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