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然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理會,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倪坤,為何會有一個七八歲的兒子。
“了塵佛子,你可瞭解那位倪施主?”忘憂皺著柳眉,美眸眨動,傳音詢問。
直到現在,忘憂還在思索著,倪坤到底從何而來,又為何殺戮數十萬生靈的事。
在忘憂認為,倪坤即便是有大功德之人,也無法彌補他殺過數十萬人的罪過!
“並不瞭解,卻也瞭解。”了塵佛子微笑傳音回應,並未多說倪坤之事。
聞聽此言,忘憂柳眉皺的愈緊,思索著了塵佛子的話中含義,奈何無論如何思索,也思索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因倪坤顯露出的殺氣,讓忘憂無法接受,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他是個善類!
三十里之地,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對於倪坤一行人來說,僅用一刻不到,便已經抵達了寒山寺的附近。
“我們先在此等候吧,明日正是一月中旬,且看看那十三妖僧,來不來寒山寺,在那之前,切莫打草驚蛇。”了塵佛子言道。
眾人皆是頷首應下,各自尋地盤坐歇息。
“倪施主,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忽然,忘憂輕咬著嘴唇,緩步走到了倪坤的近前。
正在盤坐著閉目養神的倪坤,聞言緩緩睜開了雙眼,淡淡的看著面前的忘憂,並未言語。
“不當講,那便不要講了,我爹不聽!”旁邊,倪天揚起小腦袋,哼聲翻著白眼。
一時間,忘憂有些尷尬,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倪坤。
“你說吧。”倪坤淡淡道。
得到應允之後,忘憂神情一鬆,抿唇問道:“不知倪施主從何而來?又是因為何事,斬殺了數十萬生靈?”
憑藉倪坤之前顯露出的殺氣,身為神尼庵庵主,最為出色的大弟子,忘憂又豈能不知那殺氣,至少殺了數十萬人,才能積攢!
常常鎮殺害人性命的妖魔邪祟,忘憂早已對殺氣與煞氣,研究的頗為透徹,雖說不能猜測出準確的數字,卻也能猜個大概。
“我從南修煉界而來,至於為何殺生數十萬,呵呵,恕倪某人解釋不清。”倪坤笑著說完,便是閉上了雙眼。
倪坤不說,並非是解釋不清,而是不願解釋,難不成要告訴她,當初是因為被殺劍反噬主導,才鎮殺了數十萬凡俗界的大軍?
屆時忘憂怕是還會追問,殺劍之事。
不想麻煩纏身的倪坤,自然不願意多說。
“南修煉界而來……看來南修煉界那裡,比西修煉界要混亂的多。”忘憂皺著柳眉,輕嘆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痛苦模樣。
聞聽此言,倪坤心頭不由一跳,立即睜開雙眼,看向了忘憂小師太,見她一副悲慼的模樣,不免眼前發亮,點點頭笑道:“嗯,不止南修煉界紛爭混亂,東修煉界與北修煉界,同樣殺戮頻發。
倘若忘憂小師太,真有解救蒼生之念,倒是可以想法子,致使四大修煉界共通,屆時有佛門聖地出面化解,豈不是妙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