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的壓迫力,登時將了塵佛子,逼退了數步,佛道寶蓮也是彈了回去。
兩年未曾有寸進的了塵,還只是神玄境二重,論境界,不如皇甫峰,更加不如姜胤。
縱然持有佛道寶蓮,卻也無法輕易拿捏姜胤,只因在姜胤的手中,攥著一把摺扇。
那摺扇光芒閃爍,化作了一杆金鞭。
“阿彌陀佛,竟是東皇天庭,姜家的打神鞭,善哉善哉。”了塵佛子雙手合十。
了塵之所以出手,全因不想讓倪坤大動干戈,畢竟他現在受制於靈主,一旦因為憤怒,而喪失了理智,屆時不但會害死不戒等人,更會導致慈悲寺,揪不出靈主真身!
“呼……”倪坤輕輕吐了口氣,逐漸恢復了平穩,剛剛險些出手,的確不夠理智。
奈何,倪坤也是人,再冷靜,也有忍耐不住的時候,尤其是牽扯到親人朋友!
好在了塵及時制止,化解了倪坤的殺機。
“哼!你終究是個廢物!”眼見倪坤冷靜了下來,皇甫峰滿心的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裡是慈悲寺,了塵佛子的地盤!
本想著激怒倪坤,讓他犯了慈悲寺的戒律,屆時再怒而還擊,將其斬殺,然而誰知冒出了一個了塵佛子!
“倪坤,我們的恩怨,遲早要了。”姜胤揮手一甩,打神鞭化作了摺扇,說完帶著淡淡的笑意,轉身離去。
李無塵仰臥在半空,看了半天的熱鬧,卻也沒能大打出手,不由得故作失望的嘆了口氣,溫笑飄離。
“你,必死無疑!”皇甫峰獰笑而走。
“四季遺蹟之恥,我總要一一雪前恥。”陳辭緩緩收回目光,揹負著雙手,緊隨姜胤之後。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了塵佛子雙手合十,眼神複雜的看著倪坤。
倒是童汐兒,內心頗為不解,竟能將如此之強的年輕至尊,招惹到如此程度,他曾經到底做過些什麼?
“方才多謝了塵佛子。”倪坤定了定心神,衝著了塵佛子,抱拳彎身,行了一禮。
了塵身為出家之人,又是慈悲寺的佛子,能在慈悲寺內,因為化解倪坤的殺氣,而冒犯戒律,與來客動手,已是破戒了。
“阿彌陀佛,小僧一直認為,倪施主的心境,在年輕一輩中,最為平穩,凡事鎮定自若,冷靜應對,卻不料……善哉善哉。”了塵搖頭輕嘆。
“倪施主,我寺有修心佛境,不知你可有皈依我佛之意?”忽然,兩位金剛羅漢,瞪視倪坤詢問。
倒不是兩位金剛羅漢,故意瞪眼揚眉,而是他們本就面相如此,不怒自威,此乃佛門怒目金剛。
“修心佛境?”
倪坤輕輕搖頭,雖不知那修心佛境為何,但皈依佛門之事,倒是從來不曾考慮過,也不可能考慮。
“多謝二位高僧美意,晚輩塵世之事難了。”倪坤彎身抱拳,恭敬回絕。
兩位怒目金剛對視一眼,搖搖頭不再多言。
“二位師叔,勞煩你們守在此間了。”了塵佛子雙手合十,彎身行禮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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