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等成功將徐沉鎮壓,便逼得他狗急跳牆,動用底蘊呢?
“徐然行走在外,參與葉玄天與慕容煙雨的成婚大典,而徐沉卻留在丹盟,呵呵,你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嗎?”倪坤抿嘴笑問。
羅振再次以臉貼地,回應道:“回主子的話,徐然行走在外,徐沉留在丹盟執掌底蘊,便可保證其他巨頭勢力,不敢輕易對徐然或丹盟如何!”
“不錯,那既然徐沉手裡執掌著底蘊,我又要如何助你奪得盟主之位呢?”倪坤翹起了二郎腿,饒有興致的再問。
“這……這個……還請主子言語,隨意吩咐奴才做事!”羅振眼珠子轉動,臉面貼著地,恭聲請示。
不得不說,羅振實在聰明狡詐的很,他很清楚,莊術要拿下徐沉,詢問沈楚楚的下落之事,既然如此,他何必問如何奪得盟主之位呢?
當然,羅振不敢將心裡話說出來,也知道莊術,必定有事要吩咐他做!
“你向徐沉舉薦我,升入承丹院即可。”倪坤似笑非笑。
聞聽此言,羅振頓時傻眼了,莊術根本沒有幫助自己,奪得盟主之位的意思。
“不管我如何對你,皆是你的主子,主子賞給你的,你可以接著,沒有給你的,你可以在心裡想,但沒必要說出來了。”倪坤淡淡道。
此來丹盟,全為解救沈楚楚,既然如此,自然不能因為一個盟主之位,而冒險一搏,畢竟一旦讓徐沉請出了塵封強者,屆時無疑會火上澆油!
在倪坤眼中,控制丹盟與解救沈楚楚來比,根本算不得什麼!
況且,現如今的丹盟,最強者只是劫境,既然真武門請出了準聖,那麼丹盟和其他勢力,用不了多久,便也會迫不得已的請出準聖。
一旦準聖現世,執掌而來的丹盟,必定易主,根本沒有用處了。
羅振深深吸了口氣,心裡頗為不甘的站起了身,如此奪得盟主之位的大好時機,卻偏偏不能得到莊術的扶持,而自己也依舊是個奴才。
“也許,莊術並沒有本事鎮壓徐沉!”
念及於此,羅振唯有打消念頭,以保得性命為主了。
“主子,老奴若向徐沉舉薦你,還得需要主子您,有升入承丹院的資格,若不然,別看老奴是核心大長老,也著實無法安排誰,隨意升入承丹院。”
羅振此言說的倒是沒有撒謊,倘若承丹院那麼好進,也不至於只有五位親傳,外加一個上任盟主的孫女,現任盟主的女兒,這麼六位年輕一代了。
“呵呵,丹盟的年輕一代裡,共有九位七階煉丹師,然而僅有四位,可進承丹院,因為他們不單單是七階煉丹師,還是神玄之境。”
說到此處,倪坤緩緩站起身來,牽引鎮魂玉佩,取出了雲紋鼎,示意道:“憑藉我的武道境界,肯定不能合格,但若我是一位八階煉丹師呢?
八階煉丹師?
羅振呼吸一窒,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縱觀整個北修煉界,八階煉丹師裡,能有幾位是年輕一代?拿丹盟來說,便只有一個歐寒雨啊!
“主子沒和老奴開玩笑吧?您是八階煉丹師?方才嵐兒與老奴說,你該是七階煉丹師,而不是八階吧?”羅振喉嚨滾動,試探性的詢問。
此刻的羅振,內心極度懷疑,縱然莊術隱瞞了實力,但也不可能隱瞞的這麼多吧?
到處捏花惹草,欺軟怕硬,一直吃軟飯的莊術,會是八階煉丹師?
即便打死羅振都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