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要將倪坤當成尋常的年輕一代,你可知連半步準聖境的徐沉,都不是他的對手?當時若非徐沉請出了準聖徐梵,他早已被倪坤殺了!”
傳音至此,楊靈萱緊咬著嘴唇,焦急不已的又傳音勸道:“大哥,聽我的,趕快離開這裡吧,不然以倪坤與你的恩怨,他勢必要殺了你啊!”
“閉嘴!簡直一派胡言!倘若倪坤真有那本事,當初為何會被慕容煙雨,聯手葉玄天,給打的險些敗亡?哼!若不是因為那杆詭異黑槍,他早便死了!”
聞聽楊亂的傳音回應之言,楊靈萱已然心急如焚。
“大哥,你別忘了,倪坤偽裝成的莊術,可以佈下壓制境界的陣法!還有他的戰力極其恐怖,連半步準聖徐沉,也不是他的對手!”
揚靈萱柳眉緊緊皺著,幾乎是用喊的傳音質問:“我是你的妹妹,我們是親兄妹,難道我會騙你嗎?”
此言一齣,楊亂眼神一沉,陰晴不定的傳音回道:“靈萱,你不要再多說了,為兄相信你說的全是真的,但為兄不會離開,區區一個倪坤罷了,曾經是入不得我眼的小人物,現今他同樣是只螻蟻!”
很顯然,楊亂還是不信楊靈萱之言,倒不如說只相信了一半。
歸根究底,還是楊亂無法接受倪坤的強大,不願去接受!
在楊亂認為,倪坤就該是個不中用的小人物,以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大哥!你難道自認比丹盟上任盟主,異火持有者,徐沉還強嗎?”楊靈萱臉色逐漸發白,嬌軀輕微的顫抖著,既焦急又憤怒。
然而,楊亂依舊是滿面不屑的姿態,冷笑傳音回應道:“呵呵,倘若徐沉真的敗給了倪坤,那便證明他必定極為孱弱,區區一個煉丹師罷了,身兼兩道,戰力能又多強?
他徐沉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地位,全因他是異火持有者罷了,靈萱你別忘了,為兄還持有異水呢!”
聞聽此言,楊靈萱還欲勸說,奈何話還未曾說出口,便見倪坤等人,已經從天下商會之中,緩步走了出來。
一旁,嚴誠神情複雜的看著倪坤,暗暗嘆道:“如果他真是莊術該多好,可惜他偏偏不是,害的我白白討好於他,唉!”
“阿彌陀佛,事不關己,在此看熱鬧的人,還真是多呀。”
不戒雙手合十,環視著眾人,寶相莊嚴的提醒道:“阿彌陀佛,還請諸位施主,退得再遠一些,免得濺到一身血。”
“不戒佛子難道要參戰嗎?”
“了塵佛子與忘憂小師太,同樣參戰相助倪坤?”
“喂喂,若是再加上雲不凡……我不認為倪坤一方會輸啊。”
一時間,眾人紛紛相互擁擠著往後退,本來認為是一場一面倒的戰爭,可現在看來,似乎一面倒的方向,倒錯了。
極樂佛寺的佛子,不戒,慈悲寺的佛子,了塵,神尼庵的最強佛門弟子,忘憂,如此三人,再加上本就能與楊亂一戰的雲不凡……
無疑是四對四的局面,並且其中還有一個天玄境的慕容煙雨,之前還敗給過倪坤,那局面必將成為三打五,楊亂一方三,倪坤一方五!
更何況,還有一個倪坤的義子,劫境的倪天呢!
“呵呵,廢物終歸是廢物!無論何時何地,皆要藏在人後!”慕容煙雨抿著紅唇,周身燃燒起了深紅色的火焰,顯然是天火,真神不沒火!
一旁,楊亂眯著眼睛,怡然不懼道:“怎麼?你們當真要庇護這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不惜因此與我楊亂為敵?與真武門為敵?”
“何必與他們多費唇舌?由慕容小姐的天火加持,我們三個打他們五個,只是費些力氣罷了!至於那個劫境的怨念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