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好心帶你逃出邊境,又與你說四部族之事,更幫你出招解救你的朋友,甚至還,還被你輕薄!到頭來你卻這般對我?你,你忘恩負義!”
眼見小乞丐氣炸了似的連聲職責,倪坤面不改色道:“抱歉了姑娘,行走在外,迫不得已,我能保證的只有我不會害你。”
“你!好好好,算你狠!遇見你是姑奶奶倒了八輩子血黴!”
風鈴咬牙切齒,咒罵不斷,心說便讓姑奶奶利用你,先毀雲雷夜三族的最強鬥獸,奪得神域今年的執掌權再說,屆時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救走葉歡!
不還是得求我?
至於所謂的毒丹,天下還沒有神禁之水,解不了的毒!
“姑娘,有一事我需要告訴你,我方才給你服下的毒丹,即便與你遠隔數萬裡之遙,也依舊可憑意念,取走你的性命,因此你要小心行事。”倪坤言道。
此言一齣,風鈴呼吸一窒,暗道還真是很便利的毒丹呢,該死的混蛋!
“哼!算姑奶奶倒黴!”風鈴咬牙怒罵,在前帶路趕往四族城。
對此,倪坤面不改色,心裡沒有任何愧疚,只因初來乍到,本該如此。
兩日之後,四族城,歸屬風族的西城門。
在小乞丐的帶領下,倪坤進了四族城,又見了風族的執事,進了風族。
至於小乞丐,則是不知所蹤。
對此,倪坤毫無辦法,總不能逼著她也去做鬥獸。
在神禁之地內,還從來沒有原居民做鬥獸的先例。
倪坤換上了一身乞丐衣物,早早將原本衣物,收入了鎮魂玉佩,並將鎮魂玉佩收入了元魂之內,既然要做鬥獸,如此才合乎情理。
總不能光鮮亮麗的去做鬥獸,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煩。
“呵呵,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來我們風族做鬥獸,以命搏來美好生活?你這公子哥的模樣,能行麼?”
在前帶路的風族執事,是一位中年精壯男子,邊是在前引路趕往獸牢,邊是習慣性的譏諷了兩句。
對此,倪坤並不覺得意外,畢竟外界修煉者,在神禁之地的人眼中,根本不是人,只是用來觀賞賭博,隨時丟掉性命的野獸而已。
“既然我能得到貴族族長許可,成為風族的鬥獸,那便證明我的三道戰力已經過關,在風族之外混個溫飽不成問題,可那太小了,我想幹份大的。”倪坤言道。
聞聽此言,那帶路的風族執事,不禁駐足回身,頗為詫異的打量著倪坤,點點頭道:“雖說不知道是誰,將你介紹給的族長,不過能被族長親自授意成為鬥獸,你還是第一個,希望你的本事,和你的嘴皮子一樣厲害。”
至此之後,一路無言。
待得抵達獸牢,倪坤所見得乃是一間間牢房,每個牢房裡,皆有著十位到數十位的鬥獸,他們神色各異,有的陰沉,有的黯淡無光,不一而足。
不過,每一位鬥獸皆是穿著相同的服飾。
確切的說,也不算是服飾,只是一塊纏腰,遮擋重要部位,上面繡有風族字樣的黑布而已,而女鬥獸則比男鬥獸多了一塊抹胸布。
如此穿著打扮,自然是為了給賭博觀賞者們,視覺上的衝擊。
畢竟鬥獸比拼的是三道戰力,無法動用任何武技秘法等,只能依靠肉搏。
”?久多活能,呵呵?哥子公的魄落個一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