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倪坤面無表情,根本沒有辯解的意思,一旁的穆芊芊,哪裡忍受得了?當場羞急不已的看著李琛解釋。
“呵呵,穆師妹,你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啊,直到現在,竟還在幫倪坤說話,若是等他娶了深海勢力的小姐,屆時你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說到此處,李琛眯起了眼睛,意有所指的又暢言道:“在這世上,肯給女子真心實意的男人,可並不多啊,如某些突然冒出來,自以為是的男子,
更加不值得信任,當然,你可以不信我,只希望你撞了南牆之後,不是撞死,而是能夠回頭啊,哈哈哈。”
話音落下,李琛頗為不屑的掃了倪坤,以及穆芊芊一眼,擺擺手便是帶著眾多狂雷長老的弟子,走下了無帆巨船。
金雷洞其餘長老的弟子,也是在各自師尊的帶領下,下船入宮。
“我被你害慘了!你也自食惡果了吧?這下你別想參加比武聯姻了,倘若你敢過去參加,輕則將你轟出去!重則當場打殺了你!”
穆芊芊眼中含淚,委屈卻也恨意滿滿。
“你們的腦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麼?但凡進入深海者,為的全是參與比武聯姻?做深海王族的上門女婿?以此魚躍龍門?”
倪坤頗為不解的掃了她一眼,搖搖頭嘆道:“也難怪無盡海的勢力,從古至今不出帝者,身為一名武者,連最基本的真武之道,都拋在腦後了。”
話音落下,倪坤揹負著雙手,面無表情的走下了無帆巨船。
身後,穆芊芊明顯怔愣住了。
聽倪坤的言語之意,好像他不是無盡海的武者一樣!
居然還在談所謂的真武之道?
現在連前程都斷送了,還要狗屁的真武之道?
“真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自信和底氣!我看你是在硬撐吧?”穆芊芊回過神來,邊是咬牙不屑,邊是怒氣衝衝的走下船。
於巨型海王宮的入口處,正有幾個蝦兵蟹將,在登記入宮者的資訊。
在登記過後,還會給入宮者,每人一顆藍色的丹藥。
站在人群中,排著隊的倪坤,透過從穆芊芊那裡,窺探來的記憶得知,那藍色的丹丸,應該是避水丹。
服下避水丹,即可在深海之中,宛如在陸地上一般,自由行走。
清晰可見,未曾抵達入口,還沒服下避水丹的年輕天驕,雖然以靈氣,避開了深海之水,承受住了深海水壓,卻也個個眉頭緊鎖,額頭汗珠浮現。
他們以靈氣避水,顯得並不輕鬆,畢竟這可是深海海底。
“你是不是提前服了避水丹?或是身上有避水之寶?”
倪坤身後,穆芊芊柳眉緊鎖,頗為痛苦的盯著倪坤質問。
此刻的倪坤,面色如常,根本無需抵擋海水,即可做到全身不溼,更加沒有體會到深海水壓的侵襲,簡直和沒事人一樣,輕鬆自在。
如倪坤這等狀況者,各島各洞的絕強弟子,不是不能做到,只是做不到他那般輕鬆隨意而已。
“呵呵,穆師妹你此問,當真有趣。”
倪坤不免抿嘴輕笑,偏過頭看著她又反問:“連深海水壓都無法輕鬆抵擋,又如何做深海勢力的上門女婿,或兒媳婦,在深海里長久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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