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喚倪坤。”倪坤環視眾人,抱了抱拳,並未談及種族。
緊隨其後,許道君頗為不情願的抱拳道:“許道君,人族。”
很顯然,許道君並不喜歡與公主府上的客卿為伍,哪怕連說話都覺得多餘。
若非倪坤是公主府上的客卿,許道君怕是連來都不來。
“諸位請落座。”
拓跋嬌頗為滿意的擺擺手示意,隨即偏頭看向鹿師爺:“開席吧。”
“開席!”鹿師爺高聲下令。
片刻後,待得美酒佳餚擺滿每一張桌子,拓跋嬌舉杯起身。
眾人見狀,也是紛紛起身舉杯,一言不發的望著拓跋嬌。
“今晚設宴有三事要說,第一,自然是為了慶賀倪坤倪兄,加入我們。”話音落下,拓跋嬌對著倪坤舉杯,隨後一飲而盡。
倪坤面不改色,舉杯飲盡。
“第二件事,我們趕往天州之地,之間需經過昆州,殺州,兇州,地州,共四州之地,一路上兇險過多,因此我們要在兩日後的萬族拍賣會上,
拍下一些隨行的亡命護衛,為我們賣命的同時,還要做我們的隨行下人,屆時拍賣會開始,諸位自行選擇奴隸拍賣,每位客卿可買十位奴隸,
一切花銷,算在我拓跋嬌的賬上。”
隨著拓跋嬌說完,眾客卿皆是敬酒道謝,喜色溢於言表。
“第三件事,我們將在十日後啟程,請諸位做好一切準備,希望我們皆能安然無恙的抵達天州,莫要死於半途。”拓跋嬌飲酒過後,微笑落座。
對此,眾客卿並無懼怕之意,反而熱情高漲,恨不得立即殺入天州。
“許公子,不知你是否願意加入我們,隨我們同行,趕往天州之地?”忽然,拓跋嬌笑著詢問。
剎那間,在場之人,皆是偏頭看向了許道君。
這已經是拓跋嬌,第八次邀請他了。
“倪坤是我師尊,他去哪裡,我自然也要跟著去哪裡。”許道君淡聲表態。
此言一齣,拓跋嬌美眸眯起,頗為詫異的看了一眼倪坤。
眾客卿同樣神色驚異,除了鹿師爺和陳扇之外,任誰也沒想到,許道君竟拜倪坤為師了。
“哈哈,許兄是要跟著倪客卿學煉丹嗎?”
“只能學煉丹了,難道還能學武不成?”
“也對,許兄主修丹道,對武道並不熱衷,況且學也學不到什麼。”
“你們這是在瞧不起倪客卿?認為他沒有教導旁人修武的本事嗎?”
“喂喂喂,我可沒有這麼說,全是你說的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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