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雲婷,天幕倒是沒有詢問,她父親是他們那邊的丹樓樓主,這李雲婷的煉丹之術,自然是她父親教的了,所以,李雲婷是肯定不會拜他為師的。
而楚天辰和那紫袍青年卻是不一樣,兩個人都是沒有師父,這就有了很多的機會了,而且,被一個丹塔中,也算是有威望的長老收為弟子,他相信那楚天辰和紫龍應該不會拒絕的,畢竟,他怎麼說也是一個六品中級煉丹師啊,縱觀整個丹塔內,在煉丹的造詣上,能夠超過他的,屈指可數。
而楚天辰和紫龍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天幕長老的意思。
接著,那天幕長老看向了二人,笑著開口說道:“那你們兩個入我門下,當我的弟子如何?”
聞言,連餘宗陶都是一愣,在丹塔上面,此刻還有幾名長老坐著,包括丹塔的塔主也在上面等著他們的,以楚天辰和紫龍的天賦,見到那幾個老傢伙的話,那幾人勢必也會萌生收弟子的打算的,競爭力也將會很大,所以,天幕這是打算在這裡截胡啊。
不過餘宗陶也不好說些什麼,即便他是少塔主,然而這長老卻是和他師父一輩的,他能說些什麼?
只能看向了楚天辰和紫龍,若是他們二人願意的話,就算是塔主在這裡,也不能左右啊。
然而楚天辰卻率先輕笑一下,“天幕的美意天辰心領了,不過天辰曾在死去的師父面前發誓過,這一世,再也不會拜師了,因為在天辰心中,只有一個師父,他叫白清風!”
楚天辰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顯然帶著一絲的悲傷,這是他真實的情感流露,他楚天辰,前世今生,只認一個師父,就是白清風。
聽了楚天辰的話,天幕臉上再次寫滿了失望之色,旋即,他將目光看向了紫龍,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紫龍也是搖了搖頭,“紫龍沒有拜師的打算。”
這一句,讓天幕大師的臉色從失望變成了鐵青,“那好,是你們說不拜師的,可不要改變主意。我們走吧。”
天幕這話的意思很明瞭,你們既然說不拜師了,那屆時到了上面,面對那幾個老傢伙,也不能拜師。
……
當越是向上走去,那魂氣給的壓力就越是沉重,直到第三十三層,那壓力瞬間蕩然無存,然而這第三十三層只是一個議事廳罷了,這裡隔離了魂氣,所以,三十二層才是魂氣壓力最大的,不過好在幾個人都撐上來了,地階級別的魂力,就是這麼強悍。
當他們登上第三十三層的時候,只見此刻,有著幾個老者,年紀和天幕相仿,都已經是坐在大廳的椅子上,靜候著他們,而在大廳內的正座上方,則是一名白髮老者,然而楚天辰看到這老者,卻是有著幾分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了。
而那白髮老者便是這星域內的塔主,林峰。
看到眾人來到之後,那幾個老者也都是有些坐不住了,“你們之中,哪個是楚天辰啊?”其中一個長老問道。
在預賽剛剛結束,他們就接到了訊息,說是有個二十一歲的少年,名叫楚天辰,在預賽上煉製出了六品丹藥復顏丹,這幾個老傢伙可是都忍不住了,若非林峰攔著,只怕他們幾個都要出去找人了。
“對對對,你們兩個誰是楚天辰?”
“你們兩個老糊塗,都說了楚天辰是個二十一歲的少年了,自然是這個穿著白色衣袍的少年了,楚天辰你好,我叫白秋風,是丹塔的長老,六品中級煉丹師,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弟子啊?”
“楚天辰,我比這傢伙可是早進丹塔兩年,我的資歷可是要比他在丹塔要高,你跟著我,比他強。”
“你們幾個就別白費力氣了,人家楚天辰說了,這一世,只認一個什麼叫白清風的師父。”這時,天幕大師開口了,直到此刻,還是帶著幾分怨氣的,很難讓人聯想到,這是一個六品煉丹大師的語氣。
連楚天辰都是搖頭苦笑了一下,“天幕大師說的,就是天辰所要說的,多謝各位長老的美意了,然而天辰真的無心拜師,此番前來丹塔,也只是來認證一下六品煉丹師身份,拿一枚煉丹師勳章的,不過剛巧碰上煉丹師大會,在於大師的勸說下,才參加了這次大賽。”
“不拜師?那還真是可惜啊。你說你師父是白清風,那你師父一定也是煉丹大師了,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
“家師幾年前因為救我,被人給殺害了。”楚天辰有些落寞地說道。
“我說你們幾個長老,說夠了沒有,人家既然不想拜師,何必要苦苦相逼呢?”這時,沒想到李雲婷開口了,看到楚天辰那落寞,黯然的樣子,不自覺地讓人有幾分心疼。
李雲婷是個女子,自然要比其他人更加敏感一些。
聞言,那幾個老頭也都是閉嘴了,旋即,將目光放在了紫龍的身上,然而最終也是無果,不由得有些掃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