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高冷無比,聖潔的聖武界聖女白洛溪,在這一刻,對楚天辰說,我喜歡你。
足足半晌,楚天辰愣在原地,胖子和薛狂也是愣在原地,唯有翎羽在一旁搖頭苦笑,也許他早就看出白洛溪對楚天辰的心意了,楚天辰有些木訥,直到白洛溪走過去,抱住了他,楚天辰才反應過來,但是,楚天辰卻是沒有拒絕她的一抱,看著白洛溪,總是給人一種讓人心疼的感覺。
楚天辰拒絕過燕然,拒絕藍馨月,然而面對白洛溪,他茫然了,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拒絕眼前的這個女子,這一路走來,他跟白洛溪在一起的時間,甚至都是比蕭紫玉都要多得多,楚天辰一直都將她視為自己的紅顏知己,可是今天,白洛溪將這一切都給打破了,楚天辰任由白洛溪就那樣抱著他,這一刻腦海一片空白,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時,只見那囚牢裡的老者發出一聲陰森的笑容。
“很感人,可惜,你們今天都別想活著出去了。”那老者開口說道。
聞言,楚天辰幡然晃了晃腦袋,將白洛溪支開,然後看向那老者,“前輩,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置我們於死地?”
“呵呵,就憑你們都是大秦餘孽,那便是都要死。”
“你的意思是要殺盡大秦之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想你可以讓他們幾個走了。”楚天辰說著,便是將帝王令給拿了出來。
那老者看到帝王令後,明顯情緒比較激動,意念一動,楚天辰手中的帝王令驀然間飛到了他的手中,只見那老者仔細打量了一下帝王令,“果然是帝王令,沒想到我等了十年,竟然將大秦的年輕殿下給等來了,哈哈。”那老者明顯很是興奮。
“前輩,我知道你跟大秦有恩怨,可是我這幾個朋友,他們都不是大秦之人,我才是大秦的繼承者,我懇求你放過他們。”楚天辰開口求道。
“求我?呵呵,你求我?當初你們重創於我,奪走我妻子的時候,你們有想過我作為一個丈夫是什麼感受嗎?身為一個父親,忍痛拋棄兩個孩子,獨自踏上這尋妻子路,你們知道能夠體會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痛嗎?那一年,我女兒才剛剛出生,你們大秦王朝的狗殿下便派人強行帶走我的妻子,今日,我楚戰,要讓你們血債血嘗!一個,都別想走。”
這個老者情緒很是激動,然而楚天辰聞言卻是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站在原地,腦袋嗡鳴,只有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盤旋,“今日,我楚戰,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楚戰!
這個老者的名字叫楚戰!
他言那一年,他的小女兒剛剛出生,妻子便被大秦王朝的殿下派人給搶走了,如果這一切不是驚人的巧合的話,那麼楚天辰幾乎可以斷定,這個牢籠裡鎖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父親,楚戰!
那個曾經號稱望州城天賦最強的男人!
楚天辰看著楚戰如今的模樣,衣服破爛不堪,頭髮雜亂無比,跟一個乞丐沒什麼兩樣,其實他的父親也就年過半百而已,卻看起來像是一個古稀的老者,這一看,讓楚天辰微微有幾分的心疼。
曾幾何時,楚天辰對他這個父親很是痛恨,因為他當年拋下他和靈兒,一走便杳無資訊,導致他和靈兒在楚家的地位如同下人,這一切,都是楚戰的離開造成的,若是楚戰在楚家的話,以他的天賦,整個望州城,乃至燕州,甚至通州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敢欺負他的這一對兒女的。
但是,此刻的楚天辰看著現在楚戰的模樣,尤為心疼,之前所有的恨意都煙消雲散,被他拋之腦後了。
這一刻,楚天辰似乎也明白了,為什麼他在來到這裡的時候,體內的血液隱隱間有些翻騰了,因為,這個被大秦關押了十年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父親楚戰。
旋即,楚天辰望著楚戰,鼻子一酸,一步步地向前走了過去。
胖子見狀,不由得臉色一變,“老大!”
“喂,其實我才是真正的大秦王朝的嫡系子孫,這帝王令是我的,你要殺,便殺我吧。”胖子急忙身形一閃,擋在了楚天辰的前面。
“呵呵,你們不用爭,因為,我楚戰不會放過一個人的。”楚戰這時緩緩地將他的頭髮撥開。
只見一個滄桑的面孔出現在了人們的眼前,從他的眼中,看到的都是憤怒,都是殺意,顯然,他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老大,你們先走,我來擋著他。”說著,胖子便是將烈焰槍祭出,武魂也是陡然釋放。
白洛溪三人見狀,也都是紛紛地釋放武魂,祭出了自己的神兵,並肩站在楚天辰的身前,“要死,大家一起死。”薛狂手握大刀,豪放地說道。
然而他們沒有發現的是,楚天辰的神色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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