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剛聽樊城主說,一個叫樊重的兄弟受傷了,不知可否讓天辰看一下呢?”直接定了這件事之後,楚天辰又接著問道。
“什麼意思?”樊高聽後,立刻問道。
“不瞞樊城主說,天辰是一名煉丹師,一般的傷勢,我想我可以幫上一些忙的。”楚天辰繼續說。
聞言,那樊高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早已找了樊明瞭,那傢伙可是一名六品中級煉丹師,連他都是沒有辦法,我已經不想那麼多了,只是我這樊重侄兒太可憐了,他父母死的早,我那四弟死前將他託付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他呢,沒想到……哎……”想起這個,樊高不禁連勝浮現出一抹痛苦之意。
心中更是怒火中燒,若非就這幾天那鳳凰臺之戰就要開始了,他必定立刻收拾他樊噲。
而楚天辰聽了他的話,也是聳了聳肩,“沒準,我真的有辦法呢?”
樊高看著楚天辰,不像是在開玩笑,然後問道:“你真的有辦法?”
“先讓我看看人吧,那六品中級丹藥,我也是可以煉製出來的啊。”楚天辰的話頓時再次猶如一個重磅炸彈,砸向了眾人。
頓時,幾乎所有人都再次將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身上,連樊高都是忍不住眼中再次閃過一絲震撼之色,因為楚天辰看起來不過二十二三歲罷了,他言,他能煉製出來六品中級丹藥,這對於他們鳳凰之城的人來說,簡直太過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他們鳳凰之城內,最厲害的煉丹大師,莫過於那樊明瞭,然而樊明如今年過半百,也不過只是一個六品中級煉丹師罷了,若是楚天辰能夠煉製出這六品中級丹藥的話,那這也太逆天了吧。
而戰臺之下的人更是聽著楚天辰的話,懵逼了一陣。
“這楚天辰不是在吹牛逼吧,他說他能煉製出六品中級丹藥。”
“這怎麼可能,那樊明也不過只是一個六品中級煉丹師啊,那地位在我們整個鳳凰之城,都幾乎是老大了,這楚天辰才多大年紀啊。”
“可是,你們覺得他敢在城主面前說謊話嗎?”
“誰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啊?到底是什麼目的?這城主也是真夠膽大的。”
“看吧,城主自有城主的打算,我們還是靜靜地看著吧,不過那楚天辰的女人還真的是厲害啊,竟然將樊武的父親都給打敗了。”
……
眾人的議論,楚天辰置若罔聞,他現在的心思都是放在那鳳凰之令上,他們這一次,不能再耽誤太多的時間了。
片刻後,樊高才中吃驚中驚醒,“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楚少俠請吧。”
這樊高雖然不知道楚天辰到底是誰,可是他又不傻,再怎麼說楚天辰和白洛溪也只是個武皇之境罷了,在他武宗六重面前,又翻不出什麼花樣的。
所以,他樊高不怕。
若是楚天辰和白洛溪真的能夠將那鳳凰之令給取出來的話,那麼他們雙方絕對是互贏的。
旋即,楚天辰和白洛溪跟著樊高向著樊重的房間走去。
……
來到樊重的房間,看著一張檀木床上躺著的一個落寞,消瘦的少年,眼神無一點兒色彩,充滿著絕望之意,整個人跟活死人一般。
“重兒。”看著這呆滯的少年,樊高頓時心中一痛,眼圈便是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