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濃豔得不像真人，眼尾斜飛入鬢，瞳色是暗金色的豎瞳，嘴唇飽滿殷紅，嘴角天生微微上翹，像含著笑。
往下看，裙襬底下露出來的是一條蛇尾。
覆蓋著暗紅色細鱗，鱗片邊緣泛著金，尾巴從裙底延伸出來，鱗片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流光。
她的視線掃過整個餐廳。
方遠嘴張著，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張臉，沈立嚥了口唾沫，周蕊從韓悅背後探出半個腦袋，臉紅了，連林知都多看了兩眼。
蘇渺則是視線亂飄。
心想:媽媽有蛇啊！救救我 救救我……
鬱景野，看了眼那張濃豔的臉，目光就滑下去了，定定地落在那條蛇尾上。
女老闆開口了。
“就是你要跟我談買賣？”
聲音和呼叫機裡一樣，甜裡帶著涼。
鬱景野把視線從蛇尾上拔了下來：“是。”
“什麼買賣？”
“買你這間酒店。”
女老闆的豎瞳微微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飽滿的嘴唇彎出一個弧度，很漂亮，但也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買我的酒店？”她偏了偏頭，蛇尾在地上輕輕拍了一下，“你知道這間酒店值多少嗎？”
鬱景野沒說話。
“五千萬冥幣打底。”女老闆抬起一隻手，指甲塗著暗紅色的甲油，“你拿什麼買？”
語氣輕飄飄的。
方遠他們幾個已經清醒過來了。
剛才被那張臉震住的勁兒過去了，腦子慢慢開始轉，這女的在嘲諷野大佬。
沈立把視線從那張臉上撕下來，咬了咬腮幫子，心裡說了一句，不就是漂亮點嘛，說話這麼橫。
韓悅抿著嘴沒吭聲，但眼睛裡的熱度退了下去，周蕊縮回韓悅後面，撇了下嘴。
周行心裡替鬱景野不忿，但沒敢出聲。
面對女老闆的嘲諷，鬱景野神色分毫未變，一隻手抬起來，下一瞬，一張卡片已然出現在他掌心。
女老闆的目光落在卡面上，她的蛇尾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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