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被他看得魂體發毛，虛幻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等、等等！這是陰氣凝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會掉……
我、我每天都能攢一點陰氣！你要是把我打散了，以後就沒了！殺雞取卵不可取啊！”
“哦——殺雞取卵啊。”葉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把掃帚收了收。
女鬼見狀鬆了口氣，抹了把頭上不存在的冷汗：“你能懂真是太好了！咱們有話好說……”
“所以你是怎麼死的？”葉昭悠悠開口，掃帚尖輕輕點著地板。
話音剛落，女鬼身上的白裙子“唰”地又開始泛紅，眼珠子也漸漸染上血色，周圍的環境瞬間冷了好幾度，嘴裡念念叨叨：
“我好恨啊……好恨……”
“砰砰砰！”葉昭二話不說，連著三掃帚下去，下手穩準狠。
“嘩啦啦——”七八顆黑糖果滾了一地。
女鬼的身影“唰”地變回透明，臉上的戾氣散得一乾二淨，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蔫得像沒人要的小白菜。
被迫冷靜下來的女鬼： o(╥﹏╥)o
你會不會太懂了一點點啊！
葉昭再次開口，語氣平靜：“所以，你是怎麼死的？慢慢說，別激動。激動一次打一次。”
白裙女鬼的白裙子微微紅了個邊，瞬間又褪回白色。
她蔫蔫地坐在地上：“我……我記不清了……就知道是被人殺死的，那個人的臉……模模糊糊的，想不起來……”
“完蛋，又一個腦子不好使的。”葉昭嘆了口氣，掃帚往肩上一扛，“你叫招娣，對吧？”
葉昭租這房子的時候，跟街坊打聽過凶宅的來由。
在房子死的人叫招娣，生在個重男輕女的山溝裡，從小當牛做馬，好不容易靠自己打工考學，拼了命逃出了家，在城裡找了份工作。
眼看就要過上好日子了，卻偏生被人弄死了——也難怪會變成怨鬼。
她身上穿著的白裙子還是兇手買的，兇手逼她穿上白裙子，然後看著白裙子被鮮血染紅……
因為兇手的特殊嗜好，因此被稱之為“白裙殺手”。
兇手專挑年輕獨居的女孩下手，前前後後殺害了好幾個姑娘，招娣就是其中一個。
這案子都過去好幾年了，到現在都沒抓到人。
如果自己能找到那個兇手，局長應該就不會再惦記著拖鞋“兇手”的事了吧。
可惜，這女鬼自己都記不清兇手長什麼樣。
白裙女鬼聽到“招娣”兩個字，白裙子又開始變紅了，紅色從領口往下蔓延，像血管一樣在布料上擴散。
葉昭抬手，把掃帚舉高了半寸。
紅色“唰”地一下，退得乾乾淨淨，比退潮還快。
……：昭葉
……：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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