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農嗎?為什麼每個草都要嚐嚐啊!
話說,苜蓿嫩的時候應該味道不差吧,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吃的啊?!!
就在這時,龐旭胖乎乎的手掌“啪”地拍在大腿上,臉上的肉也跟著顫了顫:
“對了!這玩意兒雖說人吃著不怎麼樣,牲畜倒是極喜歡的。你要是有興趣,帶點回去給你家馬嚐嚐。”
“你怎麼知道?”葉昭著實愣了一下,有些驚訝。
苜蓿本就是一等一的牧草,生長快、適口性好,養出來的戰馬膘肥體壯,對北境邊關而言絕對是千金難換的寶貝。
他本以為這東西得費大力氣尋摸,沒想到竟在龐旭的園子裡以“野草”的身份存在。
龐旭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這些沒見過的東西,自然得給牲畜試吃啊。總不能我自己先往嘴裡塞吧?”
牲畜吃了沒事,他再嚐鮮。
他又不傻,什麼東西都敢直接入口。
這草他印象深著呢,當初看馬吃得香,他還以為是什麼美味,結果嚐了一口,澀得舌頭髮麻,還扎嘴,難吃得不行。
龐旭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嘆氣。
葉昭在心裡給他鼓掌。
做的好哇!他原本還琢磨著,要尋到棉花和苜蓿不知得費多少周折,說不定還要託人去西域走一趟。
結果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看向龐旭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座行走的植物寶庫,當下便起了心思,往後可以多做些新鮮吃食,好好犒勞犒勞給力的小胖子。
不過龐旭顯然是個比較心急的人,壓根等不到以後,直接跟著葉昭回府了。
美其名曰送他一程,卻是直接送到家門口。
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葉昭念著他剛送了自己一大片棉花、還有滿田埂的苜蓿,自然不好推辭,只得順勢邀他進府用飯。
龐旭忍不住搓了搓手,笑得跟彌勒佛似的:“這多不好意思啊!”
葉昭: ̄へ ̄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腳下步子邁得那叫一個利索。
圓滾滾的身子走得飛快,衣襬都帶起了風,半點不見平日的笨重,很難想象這樣的體型能有這般靈活度。
與此同時,侯府西側的院落裡。
葉燼正坐在桌前翻看房契地契,指尖剛劃過一行田畝數目,院外便傳來僕從稟告的聲音:“回稟小公子,小侯爺回來了。”
聽見父親回來的動靜,他第一時間便站起身,放下了梳理到一半的賬冊。
他本想出去迎父親一同用飯,可隨即聽見了下人說還有客人,腳步又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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