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邊關。
屋內幾人正在議事,就聽外面的小兵扯著嗓子喊:“將軍!將軍!小侯爺差人送東西來了!”
“什麼!”鎮北大將軍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榆木桌案從中裂開,茶壺茶碗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其他將軍:……
軍師慢悠悠搖著羽扇,笑呵呵道:“將軍,想來小侯爺千里迢迢送的,定是稀罕物件,不如也讓咱們開開眼?”
“就是!就是!”其他幾人果斷起鬨,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外看,恨不得有千里眼,現在就看清葉小侯爺送的什麼玩意。
鎮北大將軍捋了把絡腮鬍,嘴角壓都壓不住,嘴上卻還硬撐著客套:
“哪有什麼好東西!犬子頑劣,整日里不務正業,指不定送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有人沒忍住悄悄翻了個白眼。
將軍但凡不笑得那麼開心,我們就信了。
“快快快,帶我們瞧瞧,那可是京城來的,讓我們這些大老粗長長見識。”有個暴脾氣的副將按捺不住,大跨步就往外面走。
“哎,急什麼。小兒胡鬧,說不定送的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鎮北將軍嘴上說著,腳步卻比誰都快。
其他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軍師也是笑著搖了搖頭:“京城來的總歸都是稀罕貨,哪和我們這兒除了草就是沙。”
在起鬨聲下,一個個都跟著來到了馬車面前。
幾個親兵手腳麻利地解開繩子,掀開油布。
看到東西的瞬間,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三車苜蓿,碼得整整齊齊……
眾人默默看向鎮北將軍。
鎮北將軍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指節捏得咔咔響,手癢得厲害。
他竟還不死心,側頭問送東西的人:“就……就這些?沒別的了?”
小兵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臉實誠:“回將軍,沒有了!”
鎮北大將軍:(? ? 皿 ?)
軍師連忙咳嗽了幾聲,把笑意硬生生壓下去:“咳咳……想必小侯爺送的草定然不一般!”
“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將軍,你該高興啊,哈哈哈……”
那人說著自己倒是忍不住先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合,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多久沒見鎮北大將軍臉黑成這樣了!
眾人也是笑做一團,笑的肚子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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