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次再說吧。
葉昭抱著小傢伙走出一條街,確認劉姐沒追過來,才把人放下,按著膝蓋重重鬆了兩口氣:
“還好沒追來……不過也太丟人了吧!”
饒是他臉皮厚,想起剛才劉姐看神經病似的眼神,也有點扛不住。
他這段時間都不想再去警局了。
可轉念一想,樹蔭裡那隻怨氣滿滿的紅圍巾女鬼,又有億點點心動。
正糾結著,兜裡的手機嗡嗡地震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房東安安打來了電話。
葉昭眼珠子一轉,立馬接起電話,先發制人:“喂?安安姐啊,不是說好免三個月房租嗎?怎麼還打電話過來催呀?”
“什麼時候說好三個月了!我是說免一個月!”
安安本來躺在病床上,醞釀了半天情緒,正準備好好說句謝謝,被他一句話直接帶偏,氣得差點從床上坐起來。
她深吸了兩大口氣,拼命冷靜下來。
不行,不能生氣,人家畢竟救了自己一命,無論如何都得先道謝。
結果剛平復下來,就聽電話那頭葉昭嘆了口氣,語氣故作大度道:
“也行吧,一個月就一個月。既然不是催房租,那……難不成你們要結婚了,請我喝喜酒?”
“結什麼婚啊!!”安安瞬間炸毛,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車禍時說的那句“你為什麼不求婚”的社死遺言。
臉頰“唰”地就紅了,到了嘴邊的感謝又咽了回去。
這次她學聰明了,根本不給葉昭插嘴的機會,語速飛快地搶先道:“總之先謝謝你!今天的事……多虧了你。”
“嗨,客氣啥。”葉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不影響他皮,“真要謝,免個一兩年房租唄~”
安安:( ̄ー ̄)
她突然就很難再說出煽情的感謝話了呢。
她捏了捏眉心,強迫自己忽略葉昭的欠揍語氣,正色道:
“說正經的。你給我的那個平安符,哪買的?多少錢我補給你。另外……我想請你多買幾張。”
葉昭的眼睛瞬間亮了,瞳孔裡幾乎要映出銅錢的形狀。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不滿地嘀咕:“就不能是我畫的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她的沉默震耳欲聾,顯然是極其不信的,
葉昭也沒糾結,開門見山:“你覺得這符值多少錢?”
“應該……差不多十萬塊錢?”安安的聲音帶著點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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