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o(*?▽?*)o)))
“哎哎!下來!快下來!”他仰著脖子伸手去抓,小傢伙卻跟泥鰍似的躲,半天沒抓著,反倒晃得自己腦袋暈乎乎的。
電話那頭的劉姐聽見這邊雞飛狗跳的動靜,頓了頓:“你那邊鬧什麼呢?要不要我過去搭把手?”
“不用不用!”葉昭連忙按住頭頂的小孩,蔫頭耷腦道,“沒事,小孩鬧呢。你說你說,怎麼了?”
劉姐也沒跟他繞彎子,直截了當:“城西舊廠房那具女屍,身份確認了,就是劉寶珠。
她丈夫張建國已經逮著了,審了一宿,全招了,是用紅圍巾勒死的,埋在廠房後面荒地裡。
“等等!”葉昭猛地停住腳步,有點懵,“這……這是案情細節吧?我能知道?”
劉姐嘴嚴是出了名的,她都是“保密”“不該問的別問”“你是不是閒得慌”三連,半句跟案子相關的都不肯透露。
劉姐沒有猶豫:“作為線索的提供人,你當然有權知道!”
其實最難的一步就是確定屍體的身份,有了身份,剩下的順藤摸瓜就行。
葉昭嘴角忍不住往上翹,身後無形的小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可下一秒,劉姐的話就讓他笑不出來了:“話說回來,你怎麼知道她叫寶珠?還知道怎麼死的、埋在哪兒?”
“喂喂,你不會懷疑我吧!”葉昭頓時炸毛了,他頭頂上的小傢伙也跟著哈氣了兩下,不過他沒看見。
“沒懷疑你。”劉姐語氣很篤定,“死者十三年前遇害的,你那時候還穿開襠褲呢。
再說你那時候根本不在本地。我就是好奇,你哪兒來的訊息?”
“都說了是算……算出來的嘛。”葉昭小聲嘀咕,有點底氣不足——自己都知道這話沒什麼說服力QAQ。
電話那頭的聲音霎時間拔高了幾分,帶著點嚴肅:“你覺得我像傻子?會信這種鬼話?”
葉昭忍不住摸了摸袖口的開眼符。
很想讓劉姐見識一下,真正的鬼話。
可轉念一想,上次寶珠見了劉姐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萬一符還沒貼,鬼就直接嚇跑了,豈不是尷尬?
他這邊沉默著不說話,在劉姐看來就是心虛。
劉姐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些許:“算了算了,也不是什麼壞事,你不想說就不說吧。”
葉昭頓時鬆了口氣,順杆就往上爬:“不愧是劉姐,就是善解人意!”
“少來。”劉姐不吃他這套,聲音忽然變得陰惻惻的,“既然你不想說這個,那咱們先聊聊天橋底下那對算命的師徒吧。”
葉昭瞬間汗流浹背了。
“什、什麼道長?我不知道啊……”他還想裝糊塗,聲音都有點發虛。
“呵。”劉姐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我還不知道你”的篤定,“你的偽裝術還是我教你的,你以為換張臉我就認不出來了?”
【覺醒了,獵殺時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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