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性寒沒如今你有身孕還是少吃些好。”
年世蘭委屈巴巴的看著齊月賓:“姐姐只關心我肚子裡的孩子,都不關心我了。”說完她便失落的低下了頭。
察覺到他的不開心齊月賓趕忙往前有湊了一點把人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怎麼會呢,你肚子裡的孩子我還不認識怎麼會比你重要,我只是擔心你不舒服罷了。”
年世蘭眼淚汪汪的看著齊月賓:“姐姐說的可是真的?”
年世蘭明豔的臉加上楚楚可憐的神情齊月賓是一點都受不了,立刻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自然,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年世蘭聽完破涕為笑,一臉的驕傲:“我就說這個小崽子怎麼可能比我還討人喜歡。”
齊月賓拿起軟帕為她擦著眼淚,又拿過一旁熬好的安胎藥自己輕輕的抿了一口:“頌芝去準備銀針。”
年世蘭看著齊月賓的動作說道:“姐姐是懷疑安胎藥有問題?”
齊月賓不說話,接過頌芝遞過來的銀針試了試:“宮中的孩子本就不算多,儘量小心為好。”
確認無毒後,她拿著勺子一邊攪動著一邊吹,直到安胎藥變溫才遞給年世蘭:“喝吧,喝完吃口蜜餞就不苦了。”
年世蘭看著那一碗黑漆漆的湯藥,滿臉寫著抗拒,她素來怕苦,遲疑片刻拿起碗仰頭一口氣喝下而後迅速抓起蜜餞放進嘴裡。
蜜餞的甜味慢慢擠走嘴裡的澀苦,年世蘭這才鬆開緊皺的眉頭。
喝完藥睏意漸漸上來年世蘭揉了揉眼睛,齊月賓為她把床幔放下:“睡吧,我在這守著你。”
看著年世蘭睡熟,齊月賓起身走到外殿帶著頌芝和吉祥把眾人送的禮物整理好入庫。
又親自檢查了一遍殿內所有的擺件確認都沒有異味或者香味:“頌芝把香爐搬出去吧,你家小主有孕期間還是停止薰香的好,以免讓其他人鑽了空子。”
頌芝被齊月賓指使也不惱,畢竟是為了自家小主好。
玄燁來的時候齊月賓正坐在一旁研究醫書。
“嬪妾參見皇上!”
玄燁看了看齊月賓又看了看滿殿的下人確認沒有來錯地方:“你怎麼在此處?”
“嬪妾與世蘭妹妹交好,所以特意來看望。”
玄燁點了點頭坐到主位上看向一旁的頌芝:“你們家小主呢。”
“回皇上,小主喝了藥後就睡下了。”
玄燁也不是多關心年世蘭,但好歹懷了自己的孩子他總要走個過場的:“既如此朕明日來看她。”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而自從年世蘭有孕以來最忙的當屬齊月賓了。
早上去給舒穆沁請安,請安結束馬不停蹄的趕到年世蘭那裡,而後看著人喝下安胎藥,用膳後遵循太醫的囑託領著人簡單的溜達幾圈。又怕年世蘭待著悶的慌蒐羅了好多畫本子給她,舒穆沁看著她一天天忙活的腳不沾地都替她累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