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踉蹌著從馬車後方奔來,撲通跪倒在地,額頭貼著地面,連聲向錦衣小姐告罪。
錦衣小姐揚手便是一記耳光,清脆的響聲在街面上炸開。
“廢物東西!駕個車都管不住馬,差點壞了我的事!”
人群裡衝出一名年輕婦人,一把將小男孩緊緊摟進懷裡,雙手不停在孩子身上來回摸索。
“小寶,有沒有事?傷到哪裡了?”
小男孩看見孃親,當即放聲大哭。
梁元宸看著婦人,面上沒有半分緩和。
“連親生孩兒都看護不住,往後就不要隨意帶出門,真等到出事再哭嚎,那時候有什麼意義,哭給誰看。”
婦人臉色漲得通紅,匆匆向梁元宸躬身道謝,抱著孩子快步擠出人群離開。
梁元宸抬步走向錦衣女子,抬手一記耳光落在她臉上,隨即反手又給了一旁叫囂的丫鬟一巴掌。
“既然你們家中長輩不曾教你們如何做人,今日,朕便代為管教一番。”
錦衣小姐捂著臉,尖聲怒罵:“你這骯髒賤男人!竟敢動手打我!你可知我父親是誰?!”
梁元宸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揮出,甩了甩手。
“巧了,你爹反正不是我。”
心底暗自吐槽,瑪德,這些反派的臺詞翻來覆去就只會這一句嗎?
錦衣小姐被接連掌摑,又氣又驚,喘著粗氣瞪著梁元宸,高聲喊道:“我爹乃是當朝御史!你今日敢動我,我爹必定上奏彈劾,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梁元宸懶得理會錦衣小姐的肆意叫囂,神色冷冽,轉頭看向趙高。
“把她們三人盡數捆起來。兩個女子堵住嘴,不許出聲。”
“讓車伕帶路,朕今日親自登門,會一會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師,還有她這位御史父親。”
趙高立刻揮手示意。
隨行禁軍一擁而上,動作乾脆利落,當場將錦衣小姐、丫鬟、車伕三人五花大綁,繩結鎖緊,動彈不得。
兩塊布巾直接塞進主僕二女口中,死死勒緊。
兩人瞬間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拼命掙扎,雙眼通紅,滿眼怨毒與驚懼。
一旁的車伕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
不等嚴刑逼問,他已然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底細交代得乾乾淨淨。
“小人招!小人全都招!我家老爺是都察院右僉都御史崔呈秀!小姐是崔家獨女,今日出門遊玩是小人失職,求大人饒命!”
車伕渾身顫抖,不敢有絲毫隱瞞,將崔府府邸地址一五一十盡數報出。
街旁圍觀百姓見狀,紛紛屏息退避,無人敢多言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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