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檢查其餘的磚面。”
何勇下令。
“拿橡膠錘，逐塊輕敲地磚！注意聽回聲啊！”
兩名勘查員拿著專業的橡膠錘，蹲在地上，開始從牆角向屋子中央一塊一塊的敲擊。
咚。
咚。
沉悶，厚實的聲音，在老屋裡迴盪著。
起先敲擊的十幾塊方磚，聽見的回聲都很實，沒有任何中空的跡象。
站在門邊，明伯看著自己住了多年的屋子被警察這樣一寸寸的查。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周老闆真的不會害人，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可話到了嘴邊，看著那些警察嚴肅的面孔，他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李默沒有催促勘查員，也沒有去理會明伯的欲言又止。
他的目光在地面上掃過，最終盯住了一塊靠近床腳邊緣的方磚。
“敲那塊。”
抬起手，李默指著那塊方磚。
“邊緣留有較新的撬痕。”
挪動膝蓋，勘查員將橡膠錘對準了李默指出的那塊方磚。
手腕發力，輕輕敲下。
砰。
聲響明顯發空，帶著一種底下沒有泥土支撐的清脆感。
跟之前那些沉悶的實心迴音完全不一樣。
沒人再出聲。
大步走上前，何勇蹲在地上，拿過強光手電貼著磚縫仔細檢查。
“磚縫裡填補的灰，顏色不對。”
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捻了一點磚縫裡的灰土，何勇看了看。
“比周圍的陳年老灰要新的多，這是後來重新填補上去的。”
他抬起頭，眼裡全是警覺。
“補拍細節！把這些新灰和撬痕全部固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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