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沒錯。”
陸川走過來。聲音像裹著冰碴。
“西南風口。雪地底下連絆馬索都拉好了。這種埋伏竟然連個放哨的都沒看出來。”
他瞥了周成一眼。滿是嘲諷。
“拿官家俸祿的。連幾個野賊都不如。”
周成的臉瞬間成了豬肝色。
但他看著陸川手裡那把泛著寒光的精鋼短刀。還有身後那幾個渾身殺氣的護衛。
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髒話嚥了下去。
帶著手下灰溜溜的去清理屍體。
沈硯之拖著腳鐐挪過來。一把拽住沈知意的袖子。壓低聲音。
“別套近乎。那是軍中制式的短刃。這幫人絕非普通行商。”
沈知意拍了拍父親的手背。
轉頭走向陸川。
“多謝搭救。人情記下了。以後肯定還。”
陸川低頭看著她。瘦弱。臉色慘白。但背挺的很直。
“還?”
他冷笑了一聲。
“荒州不比京城。別說大話。先活下來再說。”
說完。頭也不回的帶人隱入風雪。
人群散去。
沈知意彎腰去撿地上的破火把。
手指碰到一團冰冷的硬物。
是那個匪首掉的。一塊青黑色的破銅牌。
她藉著月光翻過來。背面刻著半個模糊的軍械印記。
這根本不是山匪。而是逃兵或者私兵。
沈知意手指一緊。迅速把銅牌塞進貼身的破袖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