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道出口的廢棄破窯裡。
冷風捲著黃土直往破窟窿裡灌。
地上鋪著一堆乾草。
陸寒川終於睜開了眼。
視線從模糊轉為清晰。
入眼就是殘破燻黑的磚頂。
他猛的直起身子。
牽扯到左肩的箭傷。
悶哼一聲。
冷汗刷的就下來了。
“賬冊呢？”
“知衡和你？”
嗓子啞得像磨砂石劃過生鐵。
“都全須全尾的活著。”
沈知意端著一個豁口的土碗走過來。
把溫水遞過去。
她身上那件原本乾淨的窄袖長裙。
現在全是泥漿和暗紅色的血印子。
陸寒川喝下水。
乾裂的嘴唇沾了水汽。
終於恢復了幾分生氣。
沈知意盤腿坐在他旁邊。
沒有鋪墊。
直接將目前的死局抖落個乾淨。
“梁正德自爆了。”
“寧王的眼線，白鷺倉的火是他放的。”
“原本的舊賬讓他奪走一多半。”
“我們只保住了外層拓印和一部分私運的核心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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