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味樓的強硬護盤,像一塊巨石,狠狠砸碎了京城中無數黑心商人和貪官汙吏的發財夢。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當天下午,報復就來了。
先是一群地痞流氓。
他們堵在幾個施粥棚前,不排隊,也不領粥,只是用一種下流的眼光,在那些幫忙的婦人和夥計身上來回打量,嘴裡罵罵咧咧,推推搡搡。
“什麼平價糧,我看就是些發黴的陳米,也就騙騙這些賤骨頭!”
“就是!吃壞了肚子,怕是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領粥的百姓們被他們嚇得畏畏縮縮,隊伍一度陷入混亂。
這還只是開胃小菜。
很快,更惡毒的招數就使了出來。
一聲淒厲的哭喊,從人群外傳來。
只見幾個潑皮抬著一塊門板,門板上躺著一個面色青紫的老人,看起來已然沒了氣息。
“殺人啦!知味樓的粥有毒,吃死人啦!”
他們一邊喊,一邊將那“屍體”重重往粥鍋前一放。
“我爹早上才喝了你們一碗粥,回去就口吐白沫,一命嗚呼了!你們這些天殺的奸商,還我爹命來!”
為首的漢子哭得驚天動地,卻不見半滴眼淚,一雙三角眼,閃爍著貪婪而陰狠的光。
這套栽贓陷害的把戲,沈知意在荒州已經見過太多次。
她甚至懶得去戳穿。
因為對付瘋狗,講道理是沒用的。
她只是給守在一旁的陸寒川,遞了一個眼神。
陸寒川甚至沒有拔刀。
他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欺進那幾個鬧事的地痞中間。
沒人看清他到底是怎麼出手的。
只聽見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咔嚓”聲。
那幾個剛才還哭天搶地的潑皮,在一瞬間,全都以一種扭曲的姿勢,癱倒在地。
他們的腿,都被人用一種乾脆利落的手法,從膝蓋處硬生生掰斷了。
劇痛讓他們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
那個躺在門板上裝死的老人,嚇得一哆嗦,猛地從板子上彈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就想往人群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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