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不適合淺色衣服，容易暴露。”
顧遲燼修長的指節撫過他為寧瑤精挑細選的作戰服，面料在指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這一套很不錯，霧暗深灰，防汙染抗衝擊，自適應溫控面料。”
他轉頭看向凳子上坐著的人，寧瑤正仰著臉看他，眼睛溫而柔。
“我幫你換，還是自己來？”
“我自己來。” 她答得快。
顧遲燼 “嗯” 了一聲，把衣服遞過去。
看著她因為被死死抱著，只能拿過衣物，無法再進行下一個動作。
他很自然地坐到她身側，手臂一攬，把人圈進懷裡：“我幫你。”
自然得就像一切流程都按計劃進行。
寧瑤漲紅了臉，但是知道此刻沒有二選。
她感覺心跳很快，胸膛起伏開始劇烈。
在褲子***後，她直接將腦袋埋進了顧遲燼的胸口。
羞恥。
太羞恥了。
抱著她的人卻極其平靜。
他動作很慢，布料擦過肌膚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可擦的是那麼**的地方，她**，被他*開。
力道不輕不重，認真細緻。
可寧瑤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時間慢得像被拉長了，每一秒都磨人。
或許是他真的擦得很慢。
“擦不乾淨呢。”
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明明是平靜的，卻像一聲驚雷恨不得把寧瑤劈開，“一直在*。”
寧瑤整個腦袋都暈乎乎的。
不知道熬了多久，衣服總算換好了。
她被扶著坐回凳子上，眼神飄來飄去。
看天花板，看地板，看褲腳的縫線，就是不敢看旁邊的人，更不敢看腳邊的垃圾桶。
“還以為你水系異能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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