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幹掉他!
阿爾文看了一眼塞德里克,塞德里克微微搖了搖頭。
伊凡把野餐籃子收拾好,抱著飛過來的雪球就往赫奇帕奇宿舍走。
一路上他都沒說話,阿爾文和尤金走在後面,小聲嘀咕。
尤金抱著自己的箱子,有些擔心,“菲尼克斯是不是生氣了?”
“好像有點,是因為布萊克嗎?”
阿爾文撓了撓腦袋,有些不明所以。
這還是小獾第一次生氣地這麼明顯,感覺腮幫子都要氣成河豚了,側面看過去,鼓鼓囊囊的。
回到赫奇帕奇宿舍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公共休息室裡已經沒人了,壁爐的火燒得低低的,只剩幾塊炭在發紅光,四個人輕手輕腳地往宿舍走。
伊凡推開宿舍門,一眼就看到了狗墊上那團黑色的東西。
小白趴在墊子上,下巴擱在前爪上,耳朵豎著,看到伊凡進來,尾巴輕輕掃了一下。
伊凡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它。
小白見狀翻了個身,露出了肚皮,四隻爪子蜷在空中,試圖撒嬌賣萌讓鏟屎官心疼一下被抽成了陀螺的自己。
伊凡的視線從他的眼睛移到了脖子上。
他看到了那塊雕著“小白”的小狗牌。
那是伊凡給小白做的小狗牌,用了些鍊金術的法子,能保護小白能免疫一些魔法小傷害。
活點地圖上的小白,之所以是‘小白’,而不是‘西里斯·布萊克’,是因為這塊狗牌混淆了地圖的認知。
哦,這樣看來,布萊克能夠隱藏這麼久,還和他有關……
他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小狗牌,把牌子摘下來,捏在手裡,低頭看著小白。
還不知道大禍臨頭的小白抬起頭來,歪著腦袋,尾巴搖了兩下。
然後伊凡伸出手,一拳下去,小白連叫都沒來得及叫,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阿爾文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嘴裡發出“嘶”的一聲。
“菲尼克斯。”
塞德里克從後面走過來,“需要幫忙嗎?”
阿爾文不可置信地看著塞德里克,轉頭立刻從櫃子裡翻出了一個麻袋,試圖將小白塞進麻袋裡幫助小獾毀屍滅跡。
尤金看著“助紂為虐”二人組,默默嚥了口口水,於是抱著手提箱,捏著魔杖對準了走廊。
那他放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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