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闊似個很記仇滴小布袋兒。”
這晚,被自家娘盯著寫了一下午橫的某個小不點兒,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身怨氣的悄悄走出了自己的帳篷。
溜達了一圈兒後,一手拎著鏟子,一手拎著一雙鞋,晃晃悠悠的往一棵大樹下走去,蹲在那裡就開始挖坑。
“哼,讓泥笑話窩,窩,讓泥笑話窩!”
“辣麼多伯伯裡,就屬泥,笑滴最大聲,就屬泥,笑滴最響亮!”
“泥,似喇叭嘛?笑辣麼大聲!”
“本乃,似米有辣麼多銀康窩滴,結果其他伯伯聽見泥滴笑聲,全都過乃康窩……窩滴臉,都被泥給笑光咧!”
“窩滴臉,都被泥笑滴,全都丟光了啊!”
“就辣麼一會兒,窩,就把窩不到三歲滴臉給丟完咧,再丟,窩,就得丟是歲滴咧。”
“等窩到是歲,哎呦,窩辣臉,都不夠丟滴呀。”
“都怪泥,介,全都怪泥!”
“窩叭敢跟辣個悍婦擺弄,窩,還叭敢跟泥擺弄咧?”
“哼,上次窩乃軍營滴時候,就似泥,笑幻窩還米個鞋大,窩,就藏咧一次泥滴鞋。”
“介次,泥叭長記性,還笑幻窩,窩,就還藏泥滴鞋,還讓泥光腳!”
“讓泥笑幻窩……窩,埋深點兒,窩……讓泥笑幻窩……”
寧笑站在暗處聽著小不點兒的碎碎念,笑的肩膀不停顫抖。
這小郡主……上課的時候嬤嬤講的東西全都記不住,詩沒背下來一首,字也不認識幾個。
可要是誰得罪了她,她記的死死的,一點兒都不帶忘的。
時間,地點,發生了什麼,說了什麼……就連對方當時臉上的表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模仿的一模一樣。
王妃總說如果小郡主這小腦袋瓜要是用在學習上,將來怕是連謝大儒都要甘拜下風的。
第二天一早,某個帳篷裡響起了似曾相識的嚎叫聲……
“鞋呢?老子的鞋呢?你們誰看見老子的鞋了?”
“啊?說話啊,誰看見了?還是誰半夜巡邏給穿錯了?”
“都沒有?這怎麼可能……老子明明就放在這裡了。”
“哎呦,這又得去新領一雙,領是沒問題,問題是……老子得光著腳去啊。”
“老子從軍那麼多年,從來就沒丟過東西,光丟鞋了,而且這都已經是第二次了!”
“啊啊啊!到底是誰偷老子鞋!是誰!!!”
而某個小不點兒站在外面聽完某人的嚎叫後,揹著小手笑眯眯的帶著靜心往軍營最大的空地處走去,深藏功與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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