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爌嚇得面如土色,顫聲道,
“將軍!我等並未觸犯國法!你不能無緣無故就。。。”
“無緣無故?”鄭經笑容一收,出口打斷,
“放高利貸逼人賣兒賣女,拐賣良家女子入妓院,強迫百姓拿房產漁船抵債。”
“趁金廈困局大發國難財,逼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你們還有臉說自己沒有觸犯國法?”
巴東王朱尊江硬著頭皮爭辯道,
“將軍,那些借貸都是雙方自願畫押,利息也是事先說好的,他們自己還不上,怎能怪到我們頭上?“
“大明律也沒有哪一條說不許放貸!”
鄭經猛地一拍桌案,怒聲呵斥,
“本將軍在跟你討論大明律嗎?本將軍說的是你們大發國難財!”
“金廈二十萬百姓連飯都快吃不上,你們這幫宗室卻趁火打劫,放高利貸、開賭場、逼良為娼,把百姓的最後一點骨血都榨乾!”
“無恥至極!”
“來人,把這幾個蛀蟲押下去,家產悉數抄沒,充作遷臺糧資!”
幾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朱慈爌更是直接癱軟在地。
唯有巴東王朱尊江被侍衛親軍架住胳膊,拼命掙扎,破口大罵,
“鄭經!你少在這裡假仁假義!你分明是看上了我們的家產,想借機強取豪奪。”
“你這樣做,必失人心!天下人都會看清你的真面目!”
鄭經抬手阻止了侍衛親軍將人拖走的動作,緩步走到朱尊江面前,俯下身,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你說得對,做事做全套。得讓你們死得明明白白,天下人才不會誤會本將軍。”
鄭經直起身,朝馮錫範遞了個眼神。
馮錫範會意,帶著侍衛親軍將三人拖入大牢,二話不說先是一頓暴揍。
拳腳悶響和慘叫聲在石壁間迴盪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等侍衛們停手時,朱慈爌滿臉是血,朱議貴蜷在牆角抱著肋骨直哼哼,連方才叫囂得最兇的朱尊江也只剩下喘氣的份。
馮錫範從袖中抽出三份早已擬好的供詞,啪地拍在桌上。
罪名列得清清楚楚,洩露軍機、囤積居奇哄抬糧價、放高利貸逼殺百姓、拐賣良家女子、聚眾密謀等。
筆墨印泥一併擺好。
馮錫範拉了把椅子坐下,冷笑道,
“幾位王爺,畫押吧。畫了押,痛痛快快上路。不畫,剛才那頓只是開胃菜。”
巴東王朱尊江吐了一口血沫,梗著脖子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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