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有鄭軍士兵中箭倒下,後排計程車兵立刻頂上去,填補空缺。
身邊的人倒下,鄭軍士兵就當沒有看見一樣,機械地重複著裝填、瞄準、射擊的動作。
數個月的反覆操練已經把這一切刻進了他們的骨頭裡,戰場上越是亂,越不能慌。
倒下一個,補上一個,陣型絕不能散。
清軍這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身邊的人不斷倒下,鮮血濺了滿臉滿身,剛才還並肩作戰的同伴轉眼便成了一具屍體。
清軍步卒們越打越心驚,有人手抖得連弓箭都拉不開,有人裝填火銃時裝錯了藥量,還有人不停地回頭張望尋找退路。
要不是身後有八旗騎兵的刀鋒頂著,他們早就撒腿跑了。
穆裡瑪在後方望見步兵陣線的動搖,氣得破口大罵,
“漢人奴才就是靠不住!傳令!騎兵衝鋒!”
身旁的參將連忙拽住他的馬韁,急聲勸道,
“將軍且慢!鄭逆的火器陣型還完整,此時讓騎兵衝上去傷亡太大,再等等,等他們的陣線鬆動。。。”
穆裡瑪勃然大怒,一馬鞭狠狠抽在那參將臉上,將他從馬背上抽翻在地,滿臉是血地滾落在塵土中。
穆裡瑪看都沒看他一眼,拔出腰刀,催動戰馬朝身後的滿洲騎兵嘶聲吼道,
“八旗的勇士們!跟本將軍衝!踏平鄭逆的陣地!”
數千八旗騎兵齊齊拔出馬刀,催動戰馬,從步兵陣線的空隙中猛然衝出。
鐵騎掠過之處,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漢八旗步卒被擠得東倒西歪,不少人被戰馬撞翻在地,慘叫著被馬蹄踩成了肉泥。
步卒們紛紛往兩邊躲閃,陣線頓時被衝得七零八落,剛才還勉強維持的隊形瞬間崩塌。
穆裡瑪根本不管步兵的死活,他眼中只有前方那道鄭軍的火器陣線。
八旗騎兵頂著鄭軍的排銃和霰彈炮火,硬生生衝到了陣前的拒馬前。
一路上不斷有騎兵中彈落馬,但穆裡瑪下了死命令,誰都不準退。
衝到拒馬前時,騎兵已傷亡慘重,但距離鄭軍陣線只剩一尺之隔。
拒馬是削尖的粗木樁綁成的,馬匹無法跳過,幾個悍勇的滿洲騎兵翻身下馬,冒著迎面射來的彈雨,徒手去搬那些沉重的拒馬。
木樁被搬開的瞬間,又有幾人被鄭軍的排銃打翻在地,但好歹通往鄭軍陣線的缺口已被開啟。
穆裡瑪騎在馬上望見缺口被開啟,興奮得滿臉通紅,高舉腰刀狂吼道,
“衝進去!砍死他們!”
眼看著清軍騎兵從缺口中蜂擁而入,馬刀高舉,嘶吼著朝鄭軍陣中猛撲過去。
鄭軍這邊的什長、隊長們扯著嗓子來回嘶吼,聲音壓過了隆隆的馬蹄聲,
”!!!誠忠!去上頂手槍長!要不!慌要不“
,吼怒聲齊們兵士
”!!!誠忠“
。去上了頂擊衝的兵騎旗八著迎,線陣過越,槍長的中手握兵師水的兵槍長當充中陣方在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