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鄭經親率主力抵達天津衛時,已經是攻佔天津的第二日。
此前鄭軍已經攻佔了天津衛周邊的幾處要地,還按照鄭經的命令將天津南端運河上停泊的所有漕船全部鑿沉。
上百艘大小漕船橫七豎八地沉在了運河主航道上,桅杆和船身密密麻麻地堵死了整條河道。
運河兩岸,船伕和商販們眼睜睜看著自己賴以為生的漕船被鄭軍士兵一艘接一艘地鑿沉,哭嚎聲響徹整個河岸。
有幾個氣不過的船伕衝上來試圖阻攔,被鄭軍士兵們毫不猶豫地一銃打翻在地,屍體直接踹進了河裡。
其餘船伕嚇得連連後退,再也不敢上前,只敢蹲在遠處紅著眼眶低聲咒罵。
他們對大明殘存的最後一絲念想,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鄭經之所以這麼做,原因很簡單。
天津衛是北伐的前進基地,但也是深入敵境的孤城。
南面的運河是清軍水師和運兵船馳援的必經之路。不把運河堵死,清軍隨時可能沿水路北上,從背後夾擊天津。
此外,沉船堵河之後,整條運河的主航道被徹底切斷,漕運也將斷絕,必可造成京師人心惶惶。
至於民心?
這玩意目前對鄭經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天津陷落的訊息傳到京師,整個北京城都炸了鍋。
如果說大沽口失陷還只是讓清廷感到意外和惱怒,那天津衛在短短一日之內便被鄭軍攻克,則徹底擊碎了滿清朝堂上那股輕蔑與自信。
天津衛是什麼地方?那是京師的門戶,是漕運的咽喉,距離北京不過兩百餘里,快馬一日可至。
鄭軍佔了天津,等於一刀捅在了大清的心臟上,更是讓大清顏面無存。
輔政大臣鰲拜在朝堂上暴跳如雷,扯著嗓子吼道,
“天津守備呢?”
“這個狗奴才!”
“本輔要砍了他的腦袋,把他全家流放寧古塔!”
下面的人戰戰兢兢地回報說劉芳銘在天津衛以南三十里處與鄭逆激戰,敗退後如今不知所蹤。
鰲拜氣得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几,奏摺和茶盞摔了一地。
他咬牙切齒地咒罵了幾句,隨即厲聲傳令,命通州大營的八千驍騎加速南下,務必在鄭逆站穩腳跟之前奪回天津衛。
鰲拜又命九門提督加強北京內外城防。
這一次,鰲拜終於不再說鄭軍是烏合之眾了。
他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心裡已經開始隱隱感到了不安。
奉命統率通州驍騎營的是護軍統領塞本得,滿洲鑲黃旗出身,年過四十,久經戰陣,是鰲拜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悍將。
。虹如勢氣來起鋒衝,馬戰等上的來出選原草是都下,弓長懸腰,刀長持,甲棉披人人,銳的主為旗黃鑲以是騎驍千八這下麾他
。牌王的中牌王中軍駐畿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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