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佩萱被罵,賀崇州急得不行,他一把甩開薛清的手,臉色也非常難看,“你罵她幹嘛?她都要走了,說你幾句怎麼了?
你年紀比他大那麼多,怎麼這麼沒心胸呢?!”
薛清狠狠愣住!
血紅的眼睛瞪著他,要彷彿要將這個男人狠狠的盯穿。
她真是眼瞎了!攤上這種狗男人!
“賀崇州!你是個瘋子,傻子!你是個傻逼,為了她,你罵我,你真是不得好死!”
薛清破罐子破摔,瘋狂辱罵!
反正兩人感情破裂了,也要離婚了,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那也就沒必要再留顏面了!
“你罵誰傻逼呢?你才是傻逼!”
賀崇州瞪大眼睛,猛推她一把,逼得她後退著趔趄了好幾步,差點撞到一旁的櫃子,撐著才沒摔倒。
楊佩萱趁機往門口走了兩步,雙臂環胸,一副看熱鬧的姿態。
看著這兩個人到了這種地步,心裡極其的痛快。
這一家人越難受,吵得越兇,她就越快活,復仇的滋味,簡直令人上頭!
“你這個惡婆娘,瘋了!”賀崇州氣得叉腰。
他的臉色很難看,扯了扯領帶。
胸口因為憤怒氣而劇烈起伏著。
楊佩萱知道,這是他非常憤怒的表現。
雖然這個男人為了錢,一再強調不離婚,可是這樣鬧下,他不信他忍得了!
薛清揉了揉被桌子撞疼的手腕,失望的看著賀崇州,心裡對他最後的那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們倆在一起30多年,這個男人從來沒這樣對她說過話,更沒有罵過她。
如今,卻因為褲襠裡的事,竟然對她如此翻臉無情
更是堅定了決心!無論男人如何花言巧語,這個婚,她必須離!
氣氛凝固。
楊佩萱一副受驚嚇的模樣,對賀崇州說,“崇州,我走了,你跟姐姐好好談,好好說,沒有什麼問題是不能解決。”
薛清回頭,厭煩地瞪了她一眼,蒼白的臉上,更加沒有血色了。
這個賤女人還在那裡裝!
分明就是她破壞他們感情的,還在那裡裝無辜!
“你還不快滾?你再不滾,小心我找人弄死你!”薛清轉頭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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