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兒都沉默了,不是沒話講,是實在是氣的沒招了。賀亦澤蹲在母親的身旁,仰起頭,拉著手緊緊攥緊手心。
薛清看著兒子,傷心憔悴的樣子,欲言又止,
“兒子,你會不會瞧不起媽媽呀?媽媽好沒用啊,沒能守住這個家,媽媽真沒用。”現在想想,薛清有些後悔了,竟然答應那個男人去了民政局。
還被騙著簽了離婚協議。
“不,媽媽。”賀亦澤壓下心頭的傷痛,哽咽著說,“其實你手裡也有爸爸出軌的照片和影片,但是你沒有用,我知道。您是考慮到我,考慮到這個家,考慮到爺爺,還有這麼多親人。媽媽,您辛苦了。”
說到這兒,他已經說不下去了,一下子將薛清摟在了懷裡,薛清靠在兒子結實的肩膀上,再也沒忍住,淚水不斷的滑落臉龐,打溼了西裝。
賀璟辰和童悅也陷在這悲痛的氛圍中,心中除了憤怒,也感到了遺憾。
深深的遺憾。
晚上,童玉瑤和童書庭去外面吃好的啊,今天童書庭發工資了,雖然上個月沒上滿月,但也領了8000多塊,
她特意請童玉瑤去吃了火鍋。本來也叫了童悅,但童悅在薛清這邊,就沒過來。童書庭想著,等她哪天有空再請。
吃飯時,童玉瑤突然問童書庭,“書庭,你說如果一個女的因為分手,刻意整了容,又回到了原來生活的地方,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童書庭正在燙牛肉,他把燙的八分熟的牛肉夾起,放到童玉瑤的碗裡,摸了摸下巴,“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好奇而已嘛。”童玉瑤淡定的攪了攪碗裡的調料,
童書庭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又穩穩的放下,想了想說道,“可能是怕前男友看到唄。估計分手的時候鬧得挺不愉快的吧,所以,特意整容。。”
童玉瑤愣愣的看著他,
“所以,你覺得女人整容再回原原來生活的地方,有沒有可能是為了復仇?”
童書庭夾了一塊牛肉放進自己碗裡,漫不經心的說,“這個就不好說了。
不過,看著兩個人鬧得挺不愉快的呀,居然要整容,難不成這女的之前犯事了。”
“唉,你這說的是誰呀?感覺挺有意思的,我認識嗎。”童書庭覺得童玉瑤問得,有些太刻意了,忍不住好奇。
“沒有,”童玉瑤笑著擺擺手,“這是我在短劇裡看到的,因為劇情實在是太離奇,太新鮮了,所以就記住。”
“噢,原來是短劇呀。”童書庭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起來,“難怪呢。”
童玉瑤笑笑沒說話,然而仔細回想著,越想越不對勁,
吃完飯,童書庭又拉著她去附近的酒吧一條街逛了逛,這條街的酒吧很多,很出名,很多年輕人甚至有錢人都愛來這裡消費。
兩個人路過一個高檔酒吧門口,剛好有一對情侶模樣的男女從裡面出來了。
兩人身上一身酒氣,女的顯然有些醉了,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腳步趔趄。
童玉瑤下意識的多看了一眼,這一看就震驚了。
這個女人,這是楊佩萱嗎?
這也太巧了吧,竟然又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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