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女子沒等蕭疏淺開口,自顧自幫忙按摩了起來。
女子按摩的力度合適,技巧嫻熟,明顯專門學過,不是一時興起。
妻子的按摩手法嫻熟,挑不出半點毛病,哪怕是府中經驗最豐富的丫鬟也比之不過。
然而在妻子雙手碰到自己的剎那,蕭疏淺臉色還是有些不自然,有些抗拒。
他不是很喜歡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身後的女人。
女人按得來勁,不過他本人卻是如坐針氈,沒一會他便抬手打斷道:“可以了,不用按了......”
不用按了?
女人身子一僵,面露失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按得不夠好。
要知道為了今天,她可是跟府上的嬤嬤學了好久呢!
有一段時間,她學得雙手發酸差點都拿不起筷子,直到那位嬤嬤誇讚她按摩手法府上已經沒有一人比得過,她今日才提起的這個膽量。
她學了這麼久,吃了這麼多的苦,可男人只讓她按了這麼一會?
想到這段時間男人的冷落,想到自己過去一段時間獨守空房的場景,她鼻翼一酸,眼睛忍不住就紅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蕭疏淺看到女人幾乎泫然欲泣的表情,心中更覺愧疚,覺得是自己耽誤了對方。
他想了想,到底還是說出了那句女人想聽的話。
“你.....你先回去沐浴吧!沐浴完後,在屋裡等我。”
此話一齣,女人先是一愣,旋即臉上失落頓消,芳心狂跳,宛如被巨大的驚喜砸中。
“沐浴完後,在屋裡等我”,此前兩人每次夫妻行房之前,男人都會說這樣的話。
這句話,她已經等了許久。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有六十五天了,距離男人上一次碰自己還是六十五天之前。
“嗯!”
她羞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表面平靜,儘量維持大家閨秀應有的矜持,不過心中早已掀起了萬丈波瀾。
簡單的一個“嗯”字說完後,她拿起桌上的湯盅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因為想著男人剛才說的話,激動之下差點絆倒在地。
好在她及時穩住了身子,才沒有出醜。
隨著房門關上,確定屋裡的男人看不到自己後,女人這時才丟掉了所有矜持,嘴角微揚,幾乎是小跑著往沐浴的地方跑去,唯恐在路上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看著女人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屋裡蕭疏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他其實一直想不明白,當年去女人家裡的時候,自己都表現地如此低調了,全程幾乎不發一言,目不斜視,女人為何還會看上自己。
他有時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應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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