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床上的女人今晚永遠不會醒過來後,蕭疏淺下意識地捂了捂鼻子,走到屋裡的燻爐旁抬手將裡面的薰香掐滅。
燻爐之中不再有煙霧溢位,他這才放下捂住鼻子的手。
屋子寂靜,床榻之上沐知微旖旎的聲音不時響起。
不知是女人聲音的緣故,還是此前喝的那盅參湯的緣故,亦或是他自己也受了薰香的影響,蕭疏淺臉色一紅,體內氣血竟也開始有些翻湧起來。
他咬了咬牙,本想壓制體內的躁動,可隨著床榻之上女人的聲音愈發頻繁,他到底還是壓制不住,自己也慢慢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一旁的沐知微很美,身段曼妙,皮膚白皙,幾乎挑不出半點瑕疵。
可隨著蕭疏淺躺下,衣物脫落,身上的束縛得到釋放,床上詭異地多出一具絲毫不輸身旁沐知微的完美身子,甚至在某些地方還更勝一籌。
很是詭異,此時的蕭疏淺還是男人打扮,可衣服底下卻是比很多女人還要女人。
肌膚如玉,腹部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秀氣的肚臍眼宛如珍珠般鑲嵌在上面。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原來曾名動揚州一時的兩人不是姐弟,而是姐妹。
此時蕭疏淺忽然想起了那《仙君降世錄》上關於以身為獻的介紹。
她自嘲地想著,若是現在面前就擺著一尊妙欲仙君的神像,自己是不是也算虔誠的信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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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
揚州蕭家的院子裡,因為不需要考慮太多佔地大小的緣故,供奉妙欲仙君神像的廟宇竟還比夏寧書吩咐下去的先一步建成,秦婉之也成了揚州城中第一個祭拜妙欲仙君的信徒。
秦婉之的心很虔誠。
雕刻仙君神像,她請的是城中手藝最好的巧匠。
神像抬進院子那天,她還親自拿細布蘸上清水,從頭到腳擦了一遍。
供桌是新打的,香爐是新鑄的,蒲團也是她自己一針一線縫的.......
可以說,在祭祀禮節這方面,哪怕是作為聖女的陸怯怯可能也沒有秦婉之做的好。
然而求神拜佛這種東西不是心誠了就行,神明顯靈,有時候還講究緣分。
妙欲仙君的神像有了,秦婉之每天祭拜,香火不斷,可還是沒有見到夏寧書說的妙欲仙君和忘憂鄉。
遠遠的,蕭疏淺看著母親神像底下挺直的背影,看到這麼多天過去那所謂的妙欲仙君毫無動靜,更加確信此事可能就是一場騙局。
神明是騙局,以身為獻是騙局,甚至夏寧書和林清雪身上謠傳的無上功法都可能是騙局。
她感覺功法之事也許為真,但大機率不是來自所謂的神明,之所以弄得江湖皆知,可能只是為了增加神明顯靈的可信度罷了。
推出一個可以取代祈天教天君的神明,可能才是夏家皇室的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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