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好不容易好學一次，因為他雖感訝異卻也回答地非常認真，比之前段時間回答顧采薇的時候還要認真。
唯一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應的可能就是隨著問題的深入，少女坐得離他越來越近，從他的對面變成坐在他的身旁，從他的身旁最後幾乎跟他貼在一起，坐到他的大腿上。
淡淡的幽香湧入鼻翼，他側頭看向少女。
此時他的鼻子距離少女的鼻子已經不足半指之距，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對方口鼻撥出的熱氣。
這種距離明顯不是正常的距離，不過少女卻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面對他的注視，精緻的臉蛋上依舊一副好學的模樣。
少女眨了眨眼睛，眸中氤氳著淡淡的水漬，“怎麼？這個問題你也不懂？”
隨著少女說話，空氣之中幽香更甚，如蘭似麝。
他笑了笑，沒有糾結少女的怪異舉動，繼續解答起了少女的問題。
他開始在想自己也許還真有當老師的天賦，沒想到在自己的影響下就連少女都開始變得好學了。
少女和葉均的親密動作使得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無數男子神情複雜地望著那道宛如精靈般的身影貼在男人身旁，心中湧起一股名為“嫉妒”的情緒。
當然，神色複雜的除了周圍的男子之外，還有藏在書架後面的顧采薇。
.......
時間流逝，少女起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少女踩著涼鞋故意從顧采薇身旁經過，“噠噠噠”的聲音響起，嚇得顧采薇偷偷換了一個書架躲起來。
直到少女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四樓，顧采薇才敢露出身子。
她看著少女離開的方向許久，臉色陰晴不定，猶豫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往男人所在的落地窗走去。
“葉同學，你......你來了。”
顧采薇熟稔地跟葉均打招呼，看起來什麼都沒有改變，可恐怕只有她知道，剛才短短的時間裡她的心緒經歷了怎樣的跌宕起伏。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的少女，滿腦子都是少女幾乎依偎在男人懷裡的模樣。
葉均點了點頭，等待顧采薇的後話。
在他印象裡，顧采薇是一個很好學的人，平時這時候已經追著他問各種各樣的問題了。
他猜得沒錯，這次顧采薇確實也問了他問題，不過詢問的問題卻和他預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只見顧采薇思索片刻後，忽然抬頭道：“葉同學，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你和一個女子在聊天，請問那女子跟你是什麼關係。”
說話的時候，女人雙手緊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似乎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她，算是我的朋友吧！”葉均沒想太多，隨口一答。
少女雖然幫過他許多，有一段時間擔任過師傅的角色，不過少女的性格相比師傅確實更像是他的朋友。
“朋友？”顧采薇芳心一緊，追問道：“請問是在忘憂鄉中認識的朋友，還是在外面認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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