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王行山喊，他二話沒說，拔腿就衝。
“來了！”
兩個人。
都是lv3屍匠。
姚成正面強攻，雙爪翻飛如兩片鐵葉，專往洪正上半身招呼。
王行山側翼遊走，骨刺如青煙裡的冷光，一會兒扎腰側，一會兒點後頸，像條繞身的毒蛇。
洪正漸漸撐不住了。
鐵骨再硬，也只是防具。
他擋得住刀砍，擋得住爪撕，可每一次撞擊都是實打實的震盪，透過骨面往身體裡傳。
五臟六腑都在響，像有人拿著鐵錘，隔著鐵盾不停地往他胸腹上敲。
“當、當、當……”
姚成越打越急。
他知道外面來了援軍，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
每一爪都像要把自己膀子甩脫，骨爪在礦燈下帶出片片殘影。
洪正連退七步，後腳跟踢翻了一隻礦石桶。
他想回擊，可骨杖剛舉起，王行山就從左邊閃進來，一腳蹬在他膝蓋外側。
“啪。”
脆響。
洪正左腿一彎，整個人側著倒下去。
他下意識用骨杖撐地，姚成已經撲了上來，一爪拍飛他的骨杖，另一爪直抓面門。
洪正偏頭。
碎石擦過耳根，又一爪接一爪地往他身上砸。
骨面都被拍得“嗡嗡”作響，他口鼻間的血越來越多，呼吸越來越粗。
耳邊的喊殺聲漸漸遠了，連礦燈的黃光都開始發虛，一圈圈暈開，像隔著一層水看東西。
“不行了……”洪正腦中冒出來一個念頭。
可他還撐著。
身後突然傳出喊殺聲。
模糊不清的視野裡，突然開始有人從兩旁穿過，攥著各式兵器撲向眼前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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