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臨近夏日,驕陽似火。
許輕舟坐在書案前,正翻閱著一本前段時間尋來的《浩然天下異聞錄》。
看得正出奇,門枝呀的一聲便被推開了。
許輕舟抬眼,視線餘光掃過,正巧看到那白髮小女孩就站在門口。
他沒有說話,亦沒有開口,而是收回目光,繼續自顧自的翻看著手中書籍。
白髮女孩見許輕舟如此淡然,擰了擰清秀的眉,邁著步子走進了屋中,大搖大擺的來到許輕舟的書案前站定。
盯著許輕舟,也只是盯著許輕舟。
“想說什麼便就說吧,你是無憂的朋友,我知無不言?”
許輕舟慵懶隨意的話,打破了二人之間寧靜的氣氛。
“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比如——”許輕舟始終未曾抬頭,書頁翻了一頁又一頁。
白髮女孩正色道:“比如我從哪裡來,來這裡做什麼,我是誰,我來找你幹什麼??”
“哦!”許輕舟來了興致,合上了手中的書本,耐人尋味的看著眼前的孩子,“所以我問你,你會說嗎?”
“看在無憂的面子上,你問,我就說。”她始終很認真。
許輕舟也收起笑容,同樣很認真的問道:‘好,那我問你,你是誰?’
“我就是我,我沒有名字,你想叫我什麼都行。”
“那你為何來天霜城呢?”許輕舟再問。
“受人之託,替人辦事來的。”
許輕舟的眉不經意間壓了壓,繼續。
“辦的什麼事?”
女孩舔了舔略微乾燥的唇,很凝重的吐出二字。
“殺你。”
許輕舟面色如常,但是心臟卻是猛烈的跳動了數下,果然,就說她看自己的眼神,總想刀自己,看來自己猜的沒錯。
他儘量平復呼吸,好奇的望著眼前的白髮女孩,平靜的問道:“所以,是墨笙歌派你來的?”
一個十一歲左右的孩子,還是個女孩子,還是一個毫無修為波動的女孩子,突然跳出來說要殺自己,說實在的許輕舟有那麼一些茫然。
而小姑娘自林楓城而來,竟是如此巧合,卻也忍不住懷疑。
“沒錯!”白衣女孩絲毫沒有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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