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年執劍路,三百年紅塵仙,可悲,可泣,可歌,可頌。
那是一條蕩氣迴腸的路,寫盡跌宕起伏。
也是一場相濡以沫的雪,浪漫至死不渝。
許輕舟讀的是冰冷的文字,看到的卻是一幅讓人震撼的景,那字中的一幕幕,猶如一幅盛世畫卷, 在自己面前慢慢展開。
屬於它的波瀾壯闊,許輕舟感同身受————
他的內心觸動,眼中竟是溢位了濃濃的惋惜,帶著些許的羨慕。
惋惜自是不用說,至於羨慕自是也不用說。
願與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
既許一人以偏愛,便盡餘生之慷慨。
捨棄一切,堅定的選擇,這樣的愛,何人不羨慕?
這是一段虐緣,至少許輕舟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世間唯有真情,不容他人非議,也唯有愛情,沒有對錯。
愛本就是兩個人的事情,與任何人都無關,自然也與自己無。
他無需知道他們是如何相愛的,他知道結果,便就可以了。
他的視線慢慢下移,落在了所求之處。
【所求:為江清衍找一條屬於他的長生路,託孤許輕舟。】
【因憂愁者江雲畔算盡天機,意念堅定,且有了自己堅定的想法,故此此次系統不提供解決方案,宿主自行決斷。】
【江雲畔欲要託付江清衍於宿主,是否接受?】
【是】【否】
看著江雲畔所憂所求,以及系統給出的選項,許輕舟本能的愣住,內心的觸動不在,眼中遺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詫異,是不理解,同樣帶著震驚。
紅色之憂,是自己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請求同樣在自己的意料之外,還有系統最終給出的方案,竟是讓自己選擇?
他一時之間竟是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盯著那散發著紅色光芒的【是】與【否】陷入茫然?
許久回神,抬眼,眼前的江雲畔依舊滿目慈祥,和藹如初,絲毫沒有任何將死之人的落寞。
平靜的不像話。
側目,看向遠處的半妖之子清衍,他正在那地下穿流的溪畔洗著自己身上的傷,身上的塵————
目光又一次收回,許輕舟直視江雲畔的雙眸,欲言又止。
最終試探的問道:“前輩,你可知,你命不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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