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先生也是這般想的,那就得過且過,隨他去吧,嘻嘻。”
說完拄著下巴,凝視四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指輕輕拍打臉龐。
“快了,很快就能弄完,就能見到大先生了。”
..........
次日清晨。
風清雲濃,天落小雨。
一輛馬車,從冷冷清清的魏國公府始出,穿過冷冷清清的長街,出了城門——
它悄然離去,什麼都沒有留下,就連那地上的車轍,也被小雨覆了上去,消失的無蹤無痕。
昨日辭官,遣散家奴,人盡皆知。
今日離去,一馬一車,無人相送。
落魄冷暖見人心,一朝失勢萬人嫌。
世態炎涼,人心不古,人性在這座繁華的京城中,讓人觸目驚心。
曾幾何時,他從坊間過市,何其喧鬧,現如今,不送也就罷了,竟是還特意避開,躲了起來。
對此,即便是如魏公,也忍住嘆息一聲。
“時間識人,落難知心。”
“是虛偽,是實際,不在平時,而在風雨啊。”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並非孤家寡人,還有麟相伴左右,已是大幸。
麟穿著坎肩,露出雙臂上健碩的腱子肉,駕駛著馬車,始終沉默不語,眸子很沉很沉。
他恨這世道,恨這京都,恨這裡所有的人。
他為魏公感到不甘,感到不公,感到不平。
一代國公,落得今日的下場,這份淒涼他姑且承受不住,魏公又怎麼能承受得住。
別看明面上談笑風生依舊,一副毫無所謂的模樣,可是他心裡清楚,魏公心中苦啊。
可是這就是現實,他無法去改變,也改變不了。
他能做的,就是讓這馬車跑的快一些,在快一些,離開京都,離開江南,離開這個讓魏公傷心的地方。
馬車疾馳出了城門,揚長而去,而在城門口去,一個窮酸書生,在暗中看著這一幕,他看著馬車遠去,神色恍然。
從黑暗的地方,邁著蹣跚步伐,走了出來,眼中惶惶無光。
“我若得勢,定當不會如此.....”
而在那暗處,同樣還有無數的目光,盯著這一幕幕,同樣的也有不少的大臣,官員,乃至門閥世家注視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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