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目光轉移到了清衍身上,拱手賠禮道:
“是老夫管教無方,衝撞少俠之處,還請少俠別往心裡去。”
賠罪之後,微微一頓,話鋒一轉,問道:
“不知少俠等候在此,為何事而來?”
清衍想起了正事,收回目光。
在懷中摸索一番後,將一封信取出,隨後一扔。
信封起落間,便如一根離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朝著魏公面門襲去。
魏公心中一緊,趕忙御全身之氣,雙手全力接過。
可是即便如此,那信封落入他手中的時候,其力道之大,還是將魏國公整個人給震飛了出去。
若非麟就站在身後,眼疾手快,穩住了他倒退的身形。
魏國公現在興許就躺在地上,與泥濘共舞了。
魏國公暗咬著牙,全身如同散架一般的疼痛。
可是他也清楚,這少年是無意為之,握著信封,強撐著調侃道:
“少俠力道在大上一些,老夫今日這命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清衍下意識的撓了撓頭,低聲回應。
“抱歉,我不知道,你這麼弱.....”
一句道歉,有誠意,但是不多。
什麼叫不知道你這麼弱?
這要不是魏公好歹是先天境的修為,現在,怕是已經躺在地上了。
“你什麼意思?”
“沒事,沒事,少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穩住身形的魏公,看著手中的信封,又問:“不知這是何意?”
清衍慢慢說道:
“這是先生給你的。”
“先生?給我的嗎?”魏國公眉梢低垂,低聲自語。視線始終凝視那信封上的四個字。
【魏公親啟。】
他見過忘憂先生的字,認得忘憂先生的字,這確實是忘憂先生親筆不假。
“先生,可還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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