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李青山,一個洛南風,一個洛知意,可是據他所知,這些人可從未往外說過。
他是怎麼知道的,猜的,還是推算的?
遂詢問,“前輩是怎麼知道的?”
池境眼中泛起稀異的波光,輕聲道:
“靈魚真貴無比,天下人誰不想求,聖人更是絞盡腦汁,也想尋上一片魚鱗,為子孫鑄軀,可是縱觀整個浩然,聖人不在少數,卻從未聽聞,有誰家的小輩喝了這靈魚湯。”
“因為釣不上來。”
突然停頓,眼中泛起驚芒,池境話音加重,一字一句道:
“但是,浩然天下,卻有兩位,取江中靈魚,如摘滕上瓜果,而其中一位,就坐在那靈河渡,你來的地方。”
許輕舟微微壓眉,顯然,池境猜對了。
“前輩也認識蘇前輩?”
池境先是坦然一笑,因為自己都猜對了,隨後苦笑一聲,輕輕搖頭,自嘲道:
“我哪裡配啊,但是我知道,也曾遠遠的看過一眼,卻是未曾與其說過話,我也不敢不是。”
許輕舟覺得有些離譜,太誇張了些,訕訕笑笑。
“其實蘇前輩那人挺隨和的, 沒什麼架子,對人也謙遜.......”
聽聞此言,池境深深的看了許輕舟一眼,神色怪異,顯然對於許輕舟的說辭,他不敢苟同。
“你聽說過李青山掉靈河裡的事情沒?”
許輕舟一愣,不明白為何池境突然說這個,狐疑的點頭。
“聽說過。”
池境半眯著眼,繼續問:“你知道他是怎麼掉進去的嗎?”
許輕舟想了想,反問道:
“難道不是為了抓靈魚嗎?”
池境眼中竟是帶著一絲嘲弄和同情,反駁道:
“胡說,那是謠言,他是被那位聖人一腳踹河裡了。”
許輕舟猛吸一口氣,眼珠瞪得溜圓。
“嘶——”
心裡忍不住的嘀咕。
怪不得,怪不得李青山提及蘇弒之的時候,咬牙切齒,說與其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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